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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1期

窗下人语 | 事在人为，也是一种区域优势

当前，在美联储加息预期高悬，东欧局部战事仍可能继续的背景下，全球经济增长前景依然充满不确定性。与此同时，中国经济也步入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经济增长进入换挡期。此时，区域经济增长速度的不平衡现象开始呈现。过去，在整体经济一路高歌猛进的时候，所有人都享受着作为“快速列车”乘客的普遍性红利。但是，当经济告别超高速增长，增速变得更加平稳的时候，分化就会立刻出现。以2023年上半年为例，我国GDP同

纵论 | 捍卫市场，而不是资本

改革开放以来，在经济领域，我们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物质出现了极大的丰富。在思想领域，很多理念不断冲击着我们，有些还深入人心，改变了我们看待世界运行的方式。但也有一些概念很容易被弄混，影响我们对变革的思考，因此需要理清。最近几年，资本二字成为被大家热议的词汇。在一些特定领域，资本无序扩张，挤压中小创业者（比如蔬菜摊贩）的生存空间。同时，资本也通过技术手段特别是大数据优势，损害消费者利益（网约车

纵论 | 更大力度“投注”欧洲

9月26日凌晨1点过9分，中国商务部网站发布了关于“第十次中欧经贸高层对话”的消息。凌晨发布，大概率是大事，这是外交常识。对于这次对话，中方的评价是“务实、坦诚、富有成效”。从成果清单来看，中国和欧盟既正视当下双方所面临的问题，也着眼未来合作的布局。总的感觉是，无论从沟通的质量、探讨的深度还是意愿的建设性层面，中欧都走在了中美的前面。 2020年8月初，我写过一篇关于中美战略竞争中欧洲角色的

媒体 | 移民危机震荡欧洲

移民危机震荡欧洲英《旁观者》9月23日最近，数百名移民（主要是非洲移民）从意大利西西里岛恩佩多克勒港的转运中心逃离，在镇上四处乞讨食物。市长在社交媒体上解释道，有2000名移民被迫挤在一个本应容纳250人的设施里。“那里的条件是不人道的，屡次试图逃跑是不可避免的。” 今年，赴意大利移民人数翻了一番，达到13万人。当局征用公共汽车运送移民，导致公共交通陷入停顿。许多人开始

文献 | 从“终结”到转型：世界如何走到今天？又将去往何处？

从“终结”到转型：世界如何走到今天？又将去往何处？赵鼎新浙江大学社会学系主任本文节选自赵鼎新2023年9月公开演讲如今最关键的问题是，自由主义可以说是启蒙运动以来，几乎所有意识形态的母体。一旦自由主义受到损害，也就是整个启蒙精神受到重大损害。我曾经指出，有人说20世纪最大的历史现象是法西斯和左翼极端主义的兴起与垮台，但是我认为这很可能会带上自由主义。今天看来，确实如此

声音 | 声音

插图/茶茶鉴于当前预制菜还没有统一的标准体系、认证体系、追溯体系等有效监管机制，对“预制菜进校园”应持十分审慎态度，不宜推广进校园。 —针对“预制菜进校园”的话题多次冲上热搜，教育部有关司局负责人表示。邮轮运输是休闲旅游，人群又比较密集，还在大海上，确保安全是首要责任。 —关于全面恢复进出我国境内邮轮港口的国际邮轮运输准备工作情况，交通运输部副部长李扬表示。人民币兑美元

后窗 | 后窗

城市漫步，是一场与自己的对话，也是一场与这座城市的约会。当漫步在一座城市的街头巷尾，品味着它的喧嚣与静谧，那一刻，我们与这座城市似乎已然融为一体。本期“后窗”诚邀大家分享在城市漫步时偶遇的心动一刻：可以是人文的浪漫，马路边摊贩的攀谈，熙熙攘攘的夜市人流，有趣的小店…… 一朵云的五公里杭州。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开到文一西路时，我便远远看见了这朵云。我努力地在车辆疾行的同时，寻找角度与构

后窗 | 来信

当下的未成年人早已在互联网世界里，过早地拥有了成熟的心智，也更有“能力”和意志去伤害更为弱势的群体。如果家庭教育系统失灵，政府和社会应予以足够的重视关切。所谓保护教化未成年人，也有质、量之辩，对少数犯错者的宽容就是对大多数受害者的迫害。 —段淑琦（读微信公众号文章《劝女孩喝白酒和逼男孩吃屎的，是同一个未成年人》）其实作为老师，深有感触。只要被投诉，校领导都会找老师谈话、写反思，却几乎不问投诉

时局 | 亚太北约，约不起来

2023年9月25日，韩国首尔，美韩两国的海军驱逐舰在日本海进行联合演习 9月14日，韩国、美国和加拿大海军在韩国西部海域举行了多方联合军演。与近年来在亚太地区密集举行的多边联合军演相较，这次联合军演的规模并不算大。但值得关注的是，三个参加军演的国家中两个是北约成员国，且演练内容包括联合作战执行能力和互操作性。各种迹象表明，韩国、日本及澳大利亚作为北约事实上的全球伙伴，在美韩

公共政策 | 公益的逻辑

电影《Hello！树先生》剧照每年9月，是公益圈最热闹的时候，除了来自朋友圈的筹款链接，互联网募捐平台上，还有成千上万个公益项目上线募捐。你也许有过这样的困惑：公益项目这么多，他们都可信吗？ “公众对公益缺乏信任和信心，这是公益最大的痛点。”希望工程创始人、南都基金会荣誉理事长徐永光告诉南风窗。实践中，建立信任的一块基石，是公益有效助力解决社会问题。 “公益怎么做才有效？”

公共政策 | 一条鲟龙鱼的“旅行”：从贵州到广州

贵州惠水县，鲟龙鱼养殖场负责人展示自己刚捞出的鲟龙鱼 1999年，37岁的张翠兰在贵州惠水县办起了鲟龙鱼养殖场。贵州丰富的地下冷水资源，是鲟龙鱼养殖的良地。但这种自白垩纪以来就已存在的大鱼，在当时的贵州也属稀罕物，一斤售价180余元。尽管张翠兰算是当地最早养鲟龙鱼的那批人，但她当时入场时，也已经错过鲟龙鱼售价高达200-400元一斤的黄金时期。可当时的她不会想到，20年后，鲟龙鱼

封面报道 | 风起山西

山西人好客，外地人在山西总会尝到号称“维C之王”的沙棘汁，而且几乎每餐必备。外省人好奇，边尝边问：沙棘，山西的？沙棘这种浑身长满刺的普通小灌木，由于拥有防风固沙的属性，人们普遍认为它长在极寒极旱之地，比如青海、甘肃、宁夏、新疆……殊不知，山西野生沙棘资源面积占全世界野生沙棘面积的50%以上。没有网红，缺少ins风，习惯赚快钱的互联网，并不擅长讲述三晋大地上五千年源远流长的历史风物。即便

封面报道 | 山西，起风了

2023年9月7日，山西临汾，游客在黄河壶口瀑布游览观瀑中国的发展格局已经变了。过去提起中西部，那是观念落后、市场化不足、现代治理发育迟缓、机会缺乏的代名词，但在今天，市场与机会快速向内陆腹地渗透，科技发展逐渐拉平地理条件差距，许多中西部地区开始崛起。于是人们发现，观念、现代治理等要素共同构成的营商环境，成为了中西部发展十分重要的时代素质。一些地区猛然醒觉，发现差距已经开始拉大

封面报道 | 重新认识山西，从历史看未来

山西，除了和煤炭相关的符号之外，在中国经济版图中存在感并不那么强；至少，和长三角、珠三角，甚至成渝地区相比，的确如此。但在中华民族的历史演进上，山西却扮演着极为关键的角色。数千年历史的底蕴，赋予了这方水土以独特的厚度和温度。认识山西，首先应该理清一些概念。网络上，有一种“山河四省”的说法，即“山”字头和“河”字头的四个省份（山东、山西、河南和河北）在某些方面有着共同性，因此，被冠以同样的地

封面报道 | 太原的对标

2023年9月17日，太原，钟楼街周年庆活动吸引市民游客前来观看太原是一座低调的城市。与它周边的省会城市武汉、郑州、西安近些年来浩大的发展声势相比，太原的低调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2022年城市GDP榜单上，太原作为山西省的省会居于第50名，低于内蒙古自治区的鄂尔多斯市，高于浙江省的金华市。尽管GDP增速3.3%，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且在36座城市名次下降的情况下，仍维持了上年水

封面报道 | 唯一百强县，是如何炼成的？

2023年9月28日，孝义金融中心早听说孝义是山西省唯一的“全国综合实力百强县市”，再强，能强成什么样？落地的一刻，颠覆了我的认知—现代的城市环境，处处焕发着生机。第二天一早，孝义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薛志强在一间会客室与我见面。他今年54岁，对各项经济数据和产业名词随手拈来，讲到激动之处，身体不自主地往前倾，挥舞着手臂。 2009年，孝义市曾被列入国务院确立的第二批

封面报道 | 祁县吹玻璃，世界共举杯

1/26，这个奇特的数字，是用来形容山西一座小城的—祁县。山西省共辖11个设区市和117个县级行政单位，而祁县，恰好是全省26个无煤县之一。没有煤矿资源，也就意味着，祁县的人们必须自寻出路。在种植玉米和酥梨之外，祁县人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号：晋商。从福建武夷山处购茶，再跨山渡河贩卖到俄罗斯，经商的祁县人走出了一条万里茶路。配合盐、茶和粮的生意，祁县人把票号，即当时的银行，开到国门之外，用中国

封面报道 | 从乌金变绿金，煤企已过万重山

山西焦煤港口煤炭转运现场先让时间回到3年前。 2020年9月，中国“碳达峰”“碳中和”两大目标，在第75届联合国大会上被明确提出。 2030年、2060年，两个目标实现的时间点，让能源领域的转型变得如此迫切。外部环境在向“低碳”系统性转型，身在上游的煤炭企业，也在绿色之下走入了发展难题。转型的信号早已显露，早在2016年去产能时期，煤炭领域的变革便已开始发生。经历几轮煤价跌宕

封面报道 | 新晋商凶猛

2022年12月8日，山西运城，大运新能源汽车冲焊车间智能化生产流水线路宽很忙，一接起电话就很难停下来。受访的前一天晚上，他刚回到太原，此前他还在两千多公里外的新疆，忙着参加一个企业家培训。 6年前，受到合伙人邀请，路宽加入锦信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踏进从未涉足过的环保行业。他不再像父辈那样必须依赖山西的自然资源“起家”，不再成日与黑色的煤炭打交道。背靠丰富的物质与人脉，这群“85

封面报道 | 临汾，下一个淄博？

知乎上，有一个提问受到了热烈讨论：“为什么山西旅游资源那么丰富，但是很少人去旅游？” 2023年，一群山西文旅局长试图用华丽的服饰、魔性的口号，重塑外界对这里的印象。他们找到了最简单又直观的出圈方式：在短视频上“蹭热度”。 3月，山西临汾市文旅局长李青萍，带着9位县级文旅局长，对着摄像机换了好几套服装—传统的唐装、艳丽的新中式大衣，最后换上了晋国时期将军的盔甲。一群局长先对全国网红文旅局长

封面报道 | 面的多重宇宙：中国山西

怎么这里一顿饭的前菜、主菜、主食、甜点，都是碳水？很多外地人来山西之后都会咋舌。但对山西人而言，面食则是一种信仰。面食不仅构成山西饮食结构的主题，也成为山西人的生活本身。吃面的本味，吃杂粮面，吃不一样的花样，是山西人在吃面上的执着。去到山西才发现，真正的碳水大省，不是陕西，也不是河南，而是低调的山西。因为，在这里，面食有着无限可能。一万种可能的面外地人来到山西，看到

封面报道 | 你我注定在山西电影里成为故人

提到中国电影的中心，很多人都会想到北京。诚然，这里有中国最好的电影学院，有数不清的电影公司，有国内最浓厚的迷影氛围。但是，在距离北京不远的山西，有人说，这里才是中国导演的梦工厂，因为这里“出产”了一众有分量的导演，何平、曹保平、贾樟柯、宁浩、韩杰、米家山…… 山西从来不是异乡到汾阳，一下火车，听到尾音扬起、带一点古意的方言，我竟然觉得很熟悉。地处太原盆地西缘、吕梁山的东麓，汾阳这座小

封面报道 | 我在山西造古建

2023年9月14日，山西太原，非遗传承人王帅程用瓦楞纸“建造”古建筑五六十个废纸箱外壳，可以做什么？一位山西人告诉你，它们可以做成山西的地标，各式的古建筑，像是五台山、云冈石窟、晋商大院…… 2018年起，太原市非遗传承人王帅程，经常花上几个月时间，用纸箱的材料瓦楞纸，还原、“建造”一座座山西古建筑。他选用的材料是最简单的，甚至连美术用品店都不卖的玩意儿—瓦楞纸。但王帅

镜头 | 山西古建筑，一部绝妙的中国史诗

“地下文物看陕西，地上文物看山西。”一句俗语，将山西特色体现得淋漓尽致。山西，中原四省之一，华夏文明的孕育之地。如今，这里拥有中国最多的古建筑瑰宝。外省人初次到山西，会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受。随便路经的街巷、村落，可能就坐落着数座“年事已高”但保存完好的古建筑—墙体已经斑驳、构件褪了色。但观摩它们时，习惯于钢筋混凝土的现代人，还会惊叹其构造精巧、匠心笃厚。太原有一座晋祠，走进其中，就

调查与记录 | 经历母亲死亡后，她重新认识生命

至亲的离世，几乎是每个成年人必然面临的课题。哪怕是拥有最为顺遂命运的人，也会难以避免地遭逢父母的衰老与死亡。在陪伴临终的亲人从生走向死的过程中，生者往往会受到遗憾、内疚和悔恨的折磨。而人们避讳谈论死亡与创伤，使得这些压抑的情感长久地向内蓄积，最终以种种出人意料的方式爆发。 2016年，59岁的徐舒将临终的母亲送进ICU，最后见证母亲在痛苦与孤独中离世。而无法完成的告别使她与她的父亲从此受尽煎

调查与记录 | 我给富豪做管家，年薪百万

电影《蝙蝠侠：侠影之谜》剧照，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家的“地表最强管家”阿福（右）做顶级富豪的管家，是一种什么体验？ 200年前，英国作家夏洛特·勃朗特在小说《雪莉》中以家庭教师的口吻写道：“我很早就被告知，我和他们是不平等的。就算我对他们投入再深的感情，我们也不可能做朋友……我不能越界，不能跨过我和雇主之间严格的界限。” 魏仲田也有类似的感受。他是雇主最信赖的人，打理着雇主各地的房

科技 | 假外星人，也是一门生意

“完全是胡说八道。” 针对日前墨西哥国会的“外星人”听证会事件，墨西哥城大都会自治大学的教授帕拉说。他代表了一众墨西哥科学家的态度：“国会为一位自称不明飞行物学家的人提供了一个讲台，这反映了我们国家当下流行的反科学情绪。” 不明飞行物学家就是海梅·莫桑。他为国会展示了两具“生物”遗骸—不超过一米高，有扁长的头颅和三根手指。莫桑声称，DNA测试显示三指生物的遗骸并非人类，其中一个

中国与世界 | 欧盟反电车补贴，杀招被高估？

2023年9月6日，比亚迪新能源汽车亮相德国慕尼黑车展中国电动汽车闯荡欧陆，迎面遇上的风风雨雨，在近日有了一个“靴子落地”的决定性时刻。9月13日，在法国东部的斯特拉斯堡，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欧洲议会发表年度咨文时，宣布正式启动针对中国电动车的反补贴调查。在讲话里，冯德莱恩尖刻地说：“欧洲在这方面拥有巨大潜力。但现在全球都充斥着廉价的中国电动车，而它们的价格是被巨额国家补贴

中国与世界 | 卡德罗夫的健康之谜

2023年5月17日，俄罗斯车臣共和国格罗兹尼，卡德罗夫乘坐坦克向民众致意 9月15日，乌克兰情报部门和车臣一个反对派组织发出消息称，俄罗斯车臣共和国领导人拉姆赞·卡德罗夫出现严重健康问题，已经陷入昏迷。但在9月17日，卡德罗夫的社交媒体账号发布了一个短视频，视频中卡德罗夫正在雨中散步，并劝告那些无法辨别网络消息真假的人，多到户外活动，理清思路。第二天，有记者问俄总统发言人佩

周边 | 教师遭遇霸凌，刺痛韩国社会

2023年9月16日，首尔，韩国教师举行集会，要求政府保护教师权利在首尔瑞二小学的大门前，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白色花圈，它们倚靠着的学校墙壁上，还贴着人们表达哀悼的话语，其中一条写着：“很抱歉，我竟不知道和我一起工作的老师如此痛苦。” 今年7月，年仅23岁的韩国小学老师李敏素（化名）在学校的储藏室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作出这一决定之前，她曾因学生家长的恶意投诉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人物 | 李乃文：“相信”，是演员的职责

9月中旬，江苏昆山的午后，仍有夏末暖烘烘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但演员李乃文已经穿上了长袖衬衫和针织毛衣。阳光下，他额头冒汗。此时的他，正在拍摄一部新戏，整个下午，他们拍摄的戏几乎都发生在冬天。演员的“反季节穿搭”，李乃文早就习以为常，换上毛衣时他还冲我笑：“看吧，我刚说可能要穿冬衣，这就来了。” 很多观众不一定熟悉李乃文的名字，但一定熟悉他的脸。《悬崖之上》里的特务鲁明

全球思想家 | 全球经济的敌人并非保护主义

“自由贸易时代似乎已经结束。保护主义笼罩下的世界经济将向何处去？”这是目前我所耳闻的最常见的问题之一。但自由贸易和保护主义之间的区别，并非特别有助于理解全球经济，甚至还歪曲了近代历史。 “自由贸易”令人联想到政府后退一步，允许市场自行决定经济格局。但是，任何市场经济均需要规章制度，它们通常由政府颁布和执行。此外，当国家管辖权借助国际贸易和金融建立联系时，还会产生其他问题：全球市场企业竞争应优先遵

全球思想家 | 人工智能时代的人类成功

如今放眼四顾，到处都是关于人工智能算法正在取代我们手上工作的警告。高盛估计，未来几年，美国和欧洲目前2/3的工作可能会“受到某种程度的人工智能自动化的影响”；皮尤研究中心的一份报告显示，这一数字接近1/5，并特别点出那些需要大学教育的工作。有一个强烈的共识是：人工智能算法越来越能比人类更好地执行更多任务，而且这种趋势将无限期持续下去。尽管未来总是不确定的，但人工智能将在我们的生活、工作和世界中

文化 | 徐永光：公益需要市场化，免费的最贵

2023年8月2日，山东日照，五莲县户部乡蔡家沟村，大学生参加下乡公益绘画活动徐永光，公益界极响亮的一个名字，他是中国最早一批的公益实践者。34年前，他创办的希望工程，是中国公益最醒目的一张名片，算得上是国人认识公益的开始。 2007年，他离开官办公益机构，加入“支持民间公益”、非公募的南都基金会。他的志业也从“做好一个公益项目”的公益操盘手，转向“发现和支持更多好的民间公益项目

文化 | 明清战争，还能怎么写出新意？

电影《大明劫》剧照明清王朝易帜，是中国封建王朝历史上最后一次政权更迭。这是一场看起来实力悬殊的较量，明朝是当时东亚地区的头号强国，幅员辽阔，家底雄厚。后金（后改国号为“大清”）则刚刚由努尔哈赤完成整合，在经济、军事和文化等层面的实力都远不及明朝。然而，自1619年努尔哈赤率领后金八旗军在萨尔浒之战中击溃明军开始，到1644年吴三桂打开山海关，清军得以入主中原并定都北京，这数

文化 | “90后”潮汕女孩陈韦伶：以性入画

《选角》，陈韦伶绘作为一个在潮汕地区长大的女孩，在“性”这个话题下，我所能想起的大多是一些令人尴尬的记忆：小学四年级，有同学早恋，男孩摸了女孩的胸，被当作笑料传遍整个班级；小学五年级，平时从不交流的男同学在放学回家路上，冲我开一些带有攻击性的下流玩笑，我除了躲避别无他法；高中的时候，骑车路过被帘布掩住的成人用品店，同行的小伙伴会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 在我有记忆的年幼岁月里

专栏 | 成年人更应担心预制菜

几天来，许多微信群里都在讨论“预制菜进校园”的话题。为人父母的不少朋友都很担忧：孩子的饭菜还安全吗？尽管教育部及时定论，给大家吃下了定心丸，但相比学生，难道不是成年人更应该担忧预制菜吗？毕竟，我们的大城市生活已经快被料理包统治了：谁没有点过外卖或者去购物中心里那些没有明火烹饪的餐厅吃过饭呢？这些地方可都是预制菜的天下呀！而时至今日，我们对预制和加工食物的讨论，对这些食物的认识和敏感度，并没

专栏 | 钻石与水的悖论

英国著名文学家奥斯卡·王尔德说过这样一句话：“什么是不辨是非的人？他通晓世间万物的价码，但对其价值却一无所知。”不过，对于世间无处不在的经济物品，如何确定它的价值，却是200年来经济学家们苦苦求解的难题。在亚当·斯密和他以前的时代，人们普遍认为商品的价值必然有一个客观的标准。比斯密更早的重商主义者认为，只有黄金和白银这些贵金属才是财富，所以商品的价值就在于它能换回多少贵金属。亚当·斯密批判了这

南书房 | 为何创新只在少数地区出现

《增长的逻辑：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谈中国经济如何发展》由于中国巨大的人口和经济规模以及近几十年来在经济增长与发展方面取得的辉煌成就，很多世界知名的经济学家都对中国抱有浓厚的兴趣，但是，很少有人像200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教授埃德蒙·费尔普斯这样，长期关注中国经济增长问题，并通过在中国一所大学担任商学院院长，亲身参与中国经管类人才的培养。因此，对于中国经济运行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