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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6期
卷首语 |
遇见
纠正一下凯特·坦佩斯特,他说,“所有的好诗都是当代诗。”但我更绝对一些,我说,“所有的诗都是当代诗。”否则你就不会把它当诗来读。只要你正把它当诗来读,便是努力通过当代性视角把它转化为当代诗。或者说,你已经意识到了,其实你有那么一种能力:遇见什么,便使什么进入当代,使之成为现实(或来适配现实),而不管它是由来自多么遥远的过去、哪个国家哪个诗人写的。也就是说,对于正从这个具体文本中读到真实诗意的我来说
诗意中国 |
八桂帖(组诗)
远处,游船鸣笛而来, 群山集体转身,为一条干净的江水 让出大片宁静。 漓江 鸟在蓝天书写,白云的橡皮迅疾擦去了手迹。 漓江,不允许任何笨拙手法撞破它的秘密。 有人在水上行船, 群山用墨绿山色,将他团团围住。 他是落单的一个字,他被一江春水重新组词。 我在岸边摆拍, 此时,风吹我,也吹镜中人…… 江边,两块促膝交谈的石头也被风吹动了一下。 百色 面对天空,我数了数阳光
诗意中国 |
新疆抒怀(组诗)
在伊犁,每个早晨都有生动的景象 吃拌面或烤包子的人们脸上都有相似的笑容 健身、遛狗、送娃上学、上班打卡从容不迫 喀赞其街区的喧闹还没完全登场 幸福其实就是这样简单而又平凡 美好的事物从来都不会震耳欲聋 在伊犁,我看见生生不息的人世此起彼伏 笑对渐老的日子,拥抱簇新的时光 江布拉克怀想 直刺苍穹的雪岭云松告诉我 许多人和许多事都一去不复回 但江布拉克一直在这里 哪怕世界空无一人 我在夏初的正午走进
当代诗坛 |
母亲是个逝者(组诗)
乡村画马师 他在雨中摔下来,山坡上一片斑驳 颜料洒出的,是一群马的碎片 那些年,他画马的名声 和徐半仙的阴阳术一样响亮 他画马,是勾勒出所有道路的驰骋 草原,山峰,白云……马背上 堆满闪耀的金银,正气威武的关云长 而从艺术角度去领悟 真正触动灵魂的,往往是飞翔 像白云一样,它在天空的另一重 一位英雄对财富的守护 他的笔触没有更为深远的意义,他如果 偏爱某家后生,就给马画上翅膀 让它飞升,这种
当代诗坛 |
一只蚂蚁穿过清晨的露水(组诗)
我虚掩的门窗任由它们进出 没有一片树林不挂满鸟鸣 没有一池水洼不蓄积蛙声 无论星月皓空还是夜雨稀声 这些敏健的乐手,隐伏在盛夏 它们总是相伴演绎田园的回音 我虚掩的门窗任由它们进出 从村庄一步一步移至户外路灯 它们的鸣叫与乡下没什么两样 恍惚间像一路跋涉而来的乡亲 唤我乳名的人,犹如清晨的信笺 在城市写下欢快、悲戚和消隐 没有人在意一只蚯蚓的歌唱 暴雨过后,万物洗心革面
当代诗坛 |
荒野默许之物(组诗)
飞蛾 几只蛾子远离我的灯 在客厅的玻璃窗边逡巡,这是白天太阳悬挂在八分钟之外 我认得这些灰蛾,它们是我消逝的往日,飞回来了 它们为什么要回来呀 遥远的地方现在怎么样啦 我的身体里结着一颗果实 前段时间它生了病,就在左心房里 有些枝叶被修剪了 铅灰色的蛾子 像从远方射来的子弹 不,它们是被记忆退回来的 现在时光逆转,我坐在阳光里 把弹壳一个个剥开,倒里面的药 那些闪着黑色
当代诗坛 |
别凝视我(组诗)
变化中的人 不变者永不可变,也不想别人变 而转念即可达出发之地 三十年的年轻不如一只鸟 扑通的空灵之翅,迅如羽毛闪电 若不是十年不像个十年,一秒又 怎不会像这一秒? 不变的人在这时代 永不会变,变会使他面目全非地变 变掉一双眼睛就是变掉整颗头 就是变走大半个身子 改变一种观念相当于全部的观念在动摇 这是一次难以理清的怀疑 世界肯定变了 先变掉一个句子 再是它后面 一
当代诗坛 |
碧色Ⅲ
1 她把头颅再次转向 不可思议的山谷 它仍在远处 不因她的瞩目更近一些 那目力所在 也不因长期的凝视 而变得更为确定 它在不在那里 已不重要 它叫什么名字 已不重要 它究竟是否存在 已不重要 她的目光迷蒙 像初次看定 她长久长久地 惦念 像一阵无人注意的风 来去无踪 她将头颅转向那个不可知之地 并确认 它 就在那里 那里的气息如同 火一般 再次将她
当代诗坛 |
梦是一栋孤独的别墅(组诗)
完整的世界 晚上十点。我从房间里出来 在汁液饱满的夜色里站了片刻 此时,左边两百米是呼啸而过的高速公路右边两百米是梦境入口的居民区 夜空中,一枚完整的月亮 同时照着两个世界 我知道,世界从虚线处裂开 分出黑夜与白昼。如同 那个农妇在深夜里呜呜哭着 在早上又用同一张嘴笑 我知道,我的左心房爱得疼痛 同时,我的右心房恨得深切 它们不时地移动,越过虚线相加或者抵消。明天早上 黎
当代诗坛 |
回声(组诗)
堆积轻,有其重 这重,恰好等于一朵云 似某种用旧的命运 洁白的冷光 把自己从风中摘下,这更像风 正偷偷更换零件 雨 抽掉权杖的雨,剩下皇冠 人间等待加冕 空中圈养的羊群纷纷出栏,奔进草原草原上有天空的鳞片。失足的水潭干净的戒面用来私订终身 洁白的胸脯是飞翔的圣殿。一川之中天总要数次入地 雪 把自己从风中卸下,似某种用旧的回声 燕雀朝夜幕中飞起,重新钉入长空的支架 长空,
当代诗坛 |
与生命同在的书写(组诗)
魔方 闪电撑开历史的隙缝。雨水连绵的故乡 一个人从一出生 就开始书写一座城的蔚蓝 他的名字,至今还在星光里流转 他有一个魔方 可以旋转未知的词语 也可以触碰尘埃里,彼此凝望的我和野草 低语的森林,把一切可以定格的记忆 都浓缩在一间魔方公寓 我只是从一角,走到另一角 我的影子 就被反复折叠成晨光 流水那么浅,只是一瞬间就完成了 苍穹之下人生的逆转 三千年 竖立的石峰和
当代诗坛 |
往事如黎明(组诗)
枫树和少年 来自未来的我们 在湖南会同县伏龙乡的大枫树下 寻踪问迹时,那个聪敏的少年 已经避开了盯梢与回忆 他去了离乱的世界寻找,解救疾苦 生命从此是必然的火焰和暴雨 野史斑斓,长舌卷卷,传说他 曾在激烈的野马上过夜 游击数省,“消磨敌人” 他“绝少防御”,又“出没无常” 让命运和对手措手不及 而在红色正典的时间线上 一个打抱不平的黑瘦男孩消失了 一个智勇深沉的青年出现了 一个湖南会同县的乡亲消
当代诗坛 |
每滴雨都有去向(组诗)
月亮的耳朵 声音,很小 小到了极致。但身体的敏感,多疑 甚至虚幻,月亮没有察觉 他的悲伤,压低了天空和流水 撕裂的空气还在战栗 他抱紧身体,坐在石头上 瑟瑟发抖的月光接受气候改变 耳垂在冰块上奔走 耳膜弹奏的碎裂 散了一地,枯草放下马匹 蹄印陷入耳道,决不允许污垢排放 借探月卫星发射 很多知识盲点 挂在月亮上 涉足的领域和方向 落到失聪的人间,月亮的耳朵 也只是配
当代诗坛 |
我用光盖住她的名字(组诗)
尤其那脖颈,跟着头顶的老月亮, 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一个月才把半句话说全。 我不喜欢这些简陋的比喻。 可是我要直说, 那会更简陋。 而诗又“像爱一样, 应当界定存在的事物。” 这是博纳富瓦让我赞同的地方。 诗要怎样才能像爱一样呢? ——埃克萨瓦 秋风推着沙丘 他在沙漠里构思一座果园。 泉水从沙粒和沙粒间缓慢移动, 直到浸湿足踝才给他惊喜。 他放下笔,摸摸牛皮水袋里的酒
当代诗坛 |
幽舟(组诗)
凌霄花 起初,她的缠绕是果断的 毫不迟疑地用根茎绞紧一扇铁门 她使用了所有内力去遮蔽 内质的虚弱,以弥补需要依附外物 才能向上的命运,头尾间的谨慎与张扬 形成了对比,她欣喜于这种改变 每一片叶子的边缘都有了突刺 用来制造冲突或划分必要的界限 那攀缘的枝条抵达最高处,再垂下 灵魂的锋芒与幽曲,不够确定的是 在克制与绽放间释放出的野心是否 足够支撑这短暂获得后的疏离与消逝 是
当代诗坛 |
城西泉上(组诗)
并且越来越低沉 风把头发吹得乱糟糟也无所谓 没有人来信,我也不会写给任何人 十一月 这是一年之中我最喜欢的月份 凋敝,清冷,无依 浓彩正向着灰白过渡 光阴飞速脱离枝头 阴雨绵绵之后,淡淡阳光显露 趁机到城中逛荡 秋末冬初,又是午后,巨大的箔片 轻盈薄透 天空旷绝,乃至有审判之色 把楼房压得喘不过气 幸好清泉奔涌,游船翻开水的册页 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 天地在战略大转移
当代诗坛 |
未履之径(组诗)
奔向未来的向日葵 远远地看到大地上一个凸点,若隐若现 在昏天暗地里,你在梦想什么 你静静地等待它的到来—— 以星辰,以梦幻 把陌路走成了熟辙 把异乡活成了故乡 一个向着天空开放和飞翔的灵魂 仿佛一朵奔向未来的向日葵 旋动头脑里汇聚的一枚枚思想 在时间的雕琢和摧残中 你愿意是一个个流逝的瞬息 走在一条鲜有人走的道路上 车马熙攘,心灵空旷 当我们谈到永恒 新闻里,科学家准
当代诗坛 |
雨房子与闪电之夜(组诗)
雨房子与闪电之夜 你让我背诵复杂的词语,用来填补漏雨的房间。 家长满苔藓。闪电一次次点燃它的面容。 我们雨中的房子,散发着熟透梨子的气味。 “爱为你上发条。”所有臃肿之物 都在家里发酵。 身体变得更肥胖,我的心迫切需要透开一扇窗户。 吐出硬币、结节,以及关于迷恋的记忆。 台风将漫天虫蚁席卷而来, 与它分享水果——这同样熟透的夜晚, 所有的空间将被瓜分。 我总在雨季进行完整的蜕
当代诗坛 |
青简逐光(组诗)
缓缓升起。像一条柔软的绸带 缠绕着田畴、村野。飘进我的梦里 老屋蹲在山坳深处,瓦片 盛满了风雨的脚印,和星斗的私语 炊烟,千年积攒的呼吸 缝补着山雀的断翅,唤醒泥土中 麦苗的笑靥,与土豆沉默的梦 小路,蜿蜒如一首老歌 顺着风向钻进我的衣襟 化作一缕乡愁,在血脉里流淌 这片土地埋着我的根,和 我的魂。我以虔诚的笔触书写炊烟 落日 未到日暮,城市的落日就仓促 跌落楼宇。这时
当代诗坛 |
阿右旗(组诗)
陶布秀尔 你把它的名字写给我就像 诗把你的名字写给我,陶布秀尔恩克哈达 你们都是会发声的神 到过灵魂的深处,摸到过梦想 的躯体。你们说着同一种语言 成长于同一个语境 你听它,是在听父辈们的童年 你的童年。我读你 是在读你的民族史诗和创世神话 我看到盘羊在你的诗中让出它弯弯的 双角给濒临灭绝的鸟儿筑巢 雏鸟破壳时 你的泪水滴落到它的叫声里 恩克哈达 陶布秀尔,寂静的巴丹
当代诗坛 |
藏东风情(组诗)
盐田少女 笑和阳光浮动于稚嫩的脸庞 眸子里透出一抹忧郁 与她的年龄多不相称 少女倚靠门框,眼前漫天风尘 布满千年盐田和赤色江水 车辆打门前缓缓摇过 山道崎岖坑洼,多像少女的经历 她的目光越过喧嚣 抵达江边。盐花如霜 一块块赤色梯田 恍若山体的一个个鳞片 少女向过路客兜售了几袋盐 背起一桶卤水上岸 深邃盐井、滚滚澜沧江以及千年时光 被她悄然藏在身后 东坝洛桑 一栋三
当代诗坛 |
光芒与寄托(组诗)
仿佛一部放慢速度的电影 光芒与寄托 父亲离世前,整天在田里干活 累了就靠在杨树桩上歇会儿 磕掉鞋底的泥土,但心情是好的 像他亲手栽种的庄稼,纯洁、翠绿 秋天,父亲和母亲用拖拉机 拉回一车又一车带皮的玉米 堆在院子里,月亮升起来 如同白杨树上发亮的鸟窝 现在,距离父亲去世已十四年 夜空中,满月迢遥、明亮 父亲的土地 那是一个黄昏 我放学回到家中 看到父亲正吃力地 把杂
当代诗坛 |
落雨的夜晚(组诗)
黄金般珍贵 你们也不能一而再地霸占着 田野,沟渠,河堤 还有许多麻麻菜、车前草 雨中的亲人 鸭舌草,它们也需要一席之地 清明前夕 长势越好,谎言就越多 刮了一整天的风 说不定哪一棵会充满毒素 下了一整天的雨 让你醉卧在春天里 雨声阵阵 辛苦建立起来的热爱 没有鸟雀飞过我的窗前 坍塌于瞬间 也没有歌声从河边传来 最怕这样的天气,怕想起 就算是麻雀 那年意外辞世的
当代诗坛 |
看白鹭的早上(组诗)
看白鹭的早上 天空是灰色的,无边无际 盖在平原上。我们开着车 把万亩槐树林,远远甩在身后的细雨中 那些槐树上,渐渐被雨水泡得泛黄的叶片 任大风刮成从枝头飞往天空的麻雀 剩下黑色粗壮的枝干,在冬天 淋着雪,淋着白花花的时间 我们心空出的地方,用来对这个世界抱歉和原谅 也用来开出槐花明媚的早上,有人在那里写诗 诗是敞开的门,照射进一束晴朗的悲伤 道路笔直穿过牛筋草、狗尾巴草、翅果
当代诗坛 |
手记(组诗)
在杜甫文化园,瞻仰杜甫诞生窑 逆光让我放弃了 拍照。文化园内高大的杜甫雕像将远处的烟囱 屏蔽。一股烟火味 纠结在胸中,无处安放 笔架山下,杜甫诞生窑 如同半截衣袖 一部中国诗歌史 ——至此,出手不凡 院内,树上的红枣落了一地 随意捡起一颗 都类似古董 和杜甫诗中的枣子 有同款的甜 满目的诗碑 迈着韵脚从唐朝集结。伊水的涟漪 忍不住,从巩义登岸 独领风骚 访白园
当代诗坛 |
在黄河边(组诗)
来抵达语言之外的世界 和我的心境 我走向山,山迎向山,水找到春水初盛的源头 追忆似水年华 我离开山,山退向山,水找寻大海的方向 进退之间,山水唱和自然之道 日子反复,在梯田层叠中低首默念 保持对秋天的虔诚祈祷 在黄河边 阴天,整个下午仿佛都是黄昏 我走向黄河。在我需要洗心革面的时候 他总在原地等我 芦苇丛替我荡开一段心事 波折被水面抚平 水鸭低回,斜切过整个世界的倒影
大河之北 |
老黄历(组诗)
自明,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河北省诗词协会诗教工委委员,定州市作家协会秘书长。诗歌作品发表于《诗刊》《北京文学》《青年文学》《青年文摘》《诗选刊》《星星》《诗歌月刊》《诗潮》《诗林》等。 野望 穿行杂草地,惊飞一群麻雀它们朝西南飞,掂着草尖低飞。绝不超过立秋时节玉米的高度。没入丛中片刻又组团折向东北,绝不落单苘麻也不落单,似乎从不需要谁来种植 地肤也是,蒺藜、旋覆花、
大河之北 |
创作谈:复流的河——我已默认自己是个诗人
岁过不惑,写诗二十年,以为人生阅尽,世态尝遍,不会对我们生活的当下再有什么新鲜感;以为往后只有越积越浓的暮气,和越累越厚的埃尘。孰料,各种惊喜和新鲜亦不断扑面而来。 最突出的惊喜和新鲜就是家乡复流的河。 我的家乡大定村,是冀中平原众多平凡无奇的小村庄之一,如果非要说有那么点不同的话,第一,大定村的“大”读作“逮”;第二,大定村所属西城乡被沙河分叉包围,大定村地处沙河分叉汇流处,南、北、东三面临河
大河之北 |
评论:精神在上,生活向下
美国诗人弗罗斯特说,二十年成就一个诗人。诗人自明向诗的探索已经二十年,用诗人自己的话说:“我已默认自己是个诗人。”这是诗人的自证,因为诗者的孤绝,常常是“没有别的一切为我们作证” (海子《我,以及其他的证人》)的。因此,诗人只好在语言中安顿一颗心,作为存在的证据;只有一个人独自来到语言中,凝练为语言的一部分,才算是真的存在。 自明的组诗《老黄历》就有这样的立意。 河北定州的大定村,是诗人的故
新诗集 |
千屈草
洪湖简史 洪水退后,湖滩上总散落贝壳 竹片和碎瓷。外出念书 见日月更替 闻龙船调和三棒鼓 才知那是楚简 秦砖汉瓦和青花元白 芦苇倾国荷花倾城 世界坍塌 幸存草木 与我与诗 水獭论 一只水獭钻出柳树洞,爬上老根 望着洪湖发愣。从金湾村东头的堤岸 到西边的荒地,水獭知道 狗在村里早已经被驯化 为守护鱼池,在夜里 只与人类为敌,不再来到湖边 争抢领地。而在云梦古泽
新诗集 |
评论:在裂隙中书写
《易·系辞》言:“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揭示出人与万物之间一种无间隔的深层呼唤。在儒家传统中,这种感通是“仁者与天地万物为一体”的道德境界;在道家思想中,它呈现为“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齐物思想。刘勰《文心雕龙·物色》云:“物色之动,心亦摇焉。”《明诗》 篇言:“人禀七情,应物斯感。”皆指出物我之间存在着一种近乎天然的感应关系。 物不是被观察的客体,而是与人同处宇宙节律之中的共生者。感物
新文本 |
新文本·儿童诗小辑
母亲的爱 程胜溧(13岁) 哪是一句“我爱你”就能说完? 如果你说—— “像暖泉。” 我就说—— “那只是她的一根头发。” 她变成灯塔, 把黑夜烫出一个洞, 让迷路的小船找到回家的路。 她变成小舟, 用脊背当帆, 载着我闯过闪电和浪花。 她变成岛屿, 却把岛屿连在自己脚上, 一步一步, 走到我迷路的地方, 把“方向”两个字 塞进我的口袋。 母亲的爱 是
诗歌口述史 |
主持人语:
诗人颜非的《一份新世纪初的厦门诗歌档案》,是典型的在场书写。它以近乎文献学的耐心,复原了2000年至2010年间厦门诗歌现场的多种细节,扎实地记录了一段鲜活生动的诗歌史。这种档案式写作的价值,恰在于其客观与克制——作者虽身处其中,却尽力让史料自己说话:论坛的点击量、刊物的期号、诗会的日期与名单,乃至咖啡馆的名称与地址,都被一一记录。这种实证精神,使本文成为研究网络诗歌兴起阶段地方诗群建构与发展的重
诗歌口述史 |
一份新世纪初的厦门诗歌档案
中国诗人网站、顶点诗歌论坛,以及相关民刊 1999年底,李可可(大瓶可乐)在厦门创办“中国诗人网”,2000年元旦正式推出。“中国诗人网是中国互联网上第一个拥有独立域名的诗歌网站,也是全国最大的诗歌网站之一,它的定位是全国性的诗人作品交流平台,这使它一下子进入公众视野,同时拥有了众多的优秀写作者。至2003年11月,论坛站点首页点击IP为110万,累计有近15000位网友在四个版本的论坛系统
槐北诗话 |
新大众诗歌的来处
主持:李建周(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嘉宾:高作苦(玉林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羽微微、高英英、赵文强(诗人),杨金翰(博士生),朱一诺、卢柳竹(硕士生) 讨论:张高峰、冯跃华(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讲师),赵冰涛(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生),杨越寒、何思恬(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硕士生),黄艺、王菡宇(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本科生) 整理:徐畅(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硕士生) 【一】 李建周:这次诗歌联
全国报刊诗歌诗论选目 |
全国报刊诗歌诗论选目
北京文学2026年3期 民族文学2026年3期 人民文学2026年3期 诗刊2026年3期 中国校园文学·青年号2026年3期 十月2026年2期 草原2026年3期 诗潮2026年3期 作家2026年3期 上海文学2026年3期 钟山2026年2期 诗歌月刊2026年3期 长江文艺2026年3期 芙蓉2026年2期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