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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1期

新论 | 重振上海生活服务业让复商复市无障碍

这轮疫情反复，重创了上海的服务业，尤其是生活服务业，即消费者服务业。举几个数据为证。2022年3月，上海市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比去年同月下降18.9%，其中，住宿餐饮业同比下降39.5%;4月，该指标比去年同月下降48.3%，其中，住宿餐饮业同比下降69.0%。今年3月，上海铁路、港口、公路和机场旅客发送量345.63万人次，同比下降73.7%。4月的有关数据还未见到，可以肯定的是，会比3月更加

编读往来 | 分岔之后东南大学的转型困局

写东南大学（下称“东大”）校庆文章时，我迟迟难以下笔，始终被一个挥之不去的意象缠绕。 5月初采访时，我从南门甫一进入校园，就被中央大道两侧旺盛的梧桐树震慑。其实这种树在南京的老城区最多，只是以前从未注意过。那天，夏日安静的阳光垂下来，被巨大的梧桐叶密密实实地遮挡，暑气骤降。我突然注意到，它的主干笔挺，向上长到一半却突然分岔成两支，在树下望去，线条整齐、肃穆，恰和东大的命运暗合。 1952年

目击 | 千年麦田

6月1日，河南郑州巩义市芝田镇，北宋皇陵永泰陵区内的麦田地里，石像之下，村民们正在收割。图/视觉中国

一周观察 | 近1190万考生迎来高考

6月7日，为期两天的全国统一高考如期而至。今年高考有1193万名考生报名，报考考生已连续四年破千万。除上海市受新冠疫情影响延期一个月举行高考外，其余30个省份共计约1188万名考生在父母的殷切期盼中涌入全国7753个考点、33万个考场，参加一生中或许是最重要的一场考试，考场内外共有102万监考及考务人员为他们服务。今年全国高考报考考生比去年增加115万人，再创历史新高。其中，高考大省河南报

环球焦点 | 俄军向北约发出警报

6月5日，乌克兰基辅一些建筑在袭击中损毁。图/澎湃影像时隔一个多月，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市民又被空袭警报和爆炸惊醒。当地时间6月5日，乌克兰军方表示，俄罗斯空军当天清晨使用图-95战略轰炸机攻击了当地铁路设施。俄罗斯国防部随后表示，俄军精准打击了一处修车厂厂房，摧毁了停放其中的东欧国家援乌装甲车辆。今年2月24日俄罗斯对乌“特别军事行动”的第一步，就是在清晨发起针对基辅军事目标的远程打击。但3

聚光灯 | 刘建超履新中联部部长

58岁的刘建超履新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 6月2日，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召开干部大会，宣布中共中央决定刘建超同志任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宋涛同志不再担任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另据中联部官网，2022年5月，刘建超已任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刘建超，1964年2月生，吉林德惠人，英语专业科班出身，曾在北京外国语学院、英国牛津大学求学。1987年从英国回国后，进入外交部，成为翻译室科员。1987年～

声音 | 声音

画中有话 “冠军” 据外媒近日报道，当地时间5月30日，尼加拉瓜首都马那瓜市为了庆祝当地的母亲节，为孕妇举办了一场比孕肚大小的比赛。19名参赛孕妇中，怀孕9个月的莱拉·雷贝卡·埃尔南德斯以纵向半周长约57厘米的孕肚获得了第一名。埃尔南德斯告诉媒体：“我所有的朋友都劝我参加比赛……我照做了。”她因此获得的奖品有一台冰箱、婴儿用品和5000科多巴（约928元人民币）。声音 “石油市场不会

封面故事 | 拯救烟火气

6月，全面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上海，人们重新回到熟悉的街道，购物中心开门迎客，餐馆接到了更多外卖订单，奶茶店和咖啡馆外已经有人排队。这座城市正在艰难找回“烟火气”。上海本轮疫情重创消费，其4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下降幅度高达48.3%，远超全国平均数据。受餐饮等典型消费行业不景气影响，4月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下降11.1%，全国餐饮收入同比下滑22.7%。消费萎靡的背后，是

封面故事 | 大上海艰难找回烟火气

5月31日，上海外滩附近的一处街头。图/澎湃影像 5月31日，上海静安区一社区拆除封控挡板。图/人民视觉 6月1日，上海外滩滨水区的保洁人员对公共环境进行清洁擦洗。图/澎湃影像发现小区解封后的第一时间，惠希佳骑上小电驴，往返25公里，一次性买回了朱姐福记餐厅当天供应的招牌，奶茶、烤鸡、炸猪排、椒盐牛蛙和咖喱牛腩。作为老顾客，他已经连续两个多月没吃到这家港式老店的外卖了。封控解除得很突然

封面故事 | “后疫情时代”的餐饮业

6月1日，北京市西城区鼓楼西大街相关区域因疫情采取封、管控措施，外卖快递车辆无法进入，地安门邮局在鼓楼西大街东口和西口设立快递中转站。社区志愿者接收物品后对外包装进行消杀。摄影/本刊记者贾天勇近5万亿元的经济总量和近6000万人的就业，这是餐饮业之于中国的巨大价值，其景气与否不仅关系到GDP增长，还关系到无数家庭的生计。 2020年初的新冠肺炎疫情，让整个行业顿时陷入停滞和瘫痪。然而三年过

封面故事 | 提振消费到了关键时刻

5月11日，工作人员在郑州市一家商场门口打扫卫生。图/新华付文遥完全不打算在疫情后“报复性消费”。4月被裁后，她一直没落实新工作。收入的大幅下降与未来的不确定性，让她不得不在开支上有所缩减。“非必要消费减少了”与之前有稳定工作相比，付文遥少了很多“可有可无的开销”。根据国家统计局5月发布的数据，4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29483亿元，同比下降11.1%。“4月份本土疫情多发频发，波及全国多数

调查 | 上海“政法虎”张本才的多副面孔

2022年1月，张本才在上海。图/澎湃影像 6月1日，是上海全面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首日。这一天，上海市政法系统的一条反腐新闻，同样受到舆论关注。当晚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布消息称，上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本才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现年55岁的张本才，此前仕途顺风顺水。 32岁时，他出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政治部宣传部部长（副厅级）;5年后出任《检

汽车观察 | 感觉“非常糟糕”，马斯克会引领裁员潮吗

特斯拉股价因马斯克的一句话，瞬间蒸发了近5000亿元人民币。近日，马斯克称对经济形势有“非常糟糕的感觉”，特斯拉计划裁员10%。这一消息使特斯拉股价应声大跌，一夜市值蒸发超过73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900亿元。或许是受股价波动影响，6月5日马斯克又在推特上表示：“（未来12个月）特斯拉员工总量将增长，领取固定薪酬的员工数量会相对平稳。”此举被认为是“救火”。一位今年3月参加了特斯拉临港工

经济 | kindle退出中国情怀尚在但产品体验早已完败

Kindle退出中国，开始进入倒计时。 6月2日下午，亚马逊Kindle服务号发布公告称，亚马逊将于一年后即2023年6月30日，在中国停止Kindle电子书店的运营。这意味着在此之后，Kindle用户将不能购买新的电子书。亚马逊方面还表示，对于已经购买的电子书，用户可以在2024年6月30日之前下载，并且可以在此后继续阅读。此外，Kindle电子书阅读器也将停止出售，2022前半年内在亚马

亚洲报道 | 越南经济神话背后的“中国+1”战略

4月7日，越南海防港一家电动汽车厂的生产车间。图/视觉中国对于“越南出口额超过深圳”此类消息，苏南的机械制造业小企业主李斌一点都不感到意外。最近五年来，他和同行都收到过来自美国客户的邮件，告知将原本发给中国工厂的订单转移到东南亚。不过，这并没有引起恐慌：接到新订单的那些工厂，往往还是这些中国老板投资的。 2018年后，除在国内保留部分“内需”业务外，李斌的企业出口生产重心也转到越南南部的新建

社会 | 临夏12岁女童性侵事件调查

图/视觉中国 2021年暑假，12岁的小燕（化名）自杀了两次。一次噩梦般的网友见面后，她报案被强奸，公安局却不予立案，三个嫌犯抓了又放。小燕是缺了4根手指的残疾人，住在甘肃临夏回族自治州（以下简称临夏州）和政县的山村里。她从小没有妈妈，爸爸也因残疾丧失劳动能力，在青海打工的小叔叔马建强（化名）替侄女申请刑事复议和复核，但快一年过去，案子始终在程序里打转。 2022年5月30日，马建强把小燕

健康 | 定制胎儿：“三代试管”的风险与江湖

苏悦躺在病床上，注视着医生将两个健康的囊胚移入她的身体。这是2020年10月，两次流产后，她到泰国医院进行第三代试管移植的过程。这次移植，取了她14个卵泡，养成了7个囊胚，其中6个健康的囊胚通过筛查，性别筛查显示为3男3女。她选择移植了1男1女，35周后，诞下了一对龙凤胎。在国内，通过人工辅助生殖选择下一代性别被明确禁止。而在海外及国内一些没有资质的医疗机构口中，胎儿的性别、数量都可以自主

健康 | 保卫老人，疫苗犹豫何解？

6月2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国家卫生健康委疾控局副局长、一级巡视员雷正龙说，截至6月1日，国内60岁以上老年人接种覆盖人数超过2.3亿，完成全程接种的有2.18亿人，完成加强免疫接种1.69亿人。这意味着国内仍有将近13%、超过3300万60岁以上的老年人尚未接种疫苗。这一缺口与两个月前相比，没有太大变化，而加强针还有超过9500万60岁以上老人未接种。当下，中国全程接种新

文化 | 基层文博人才短板该如何补？

5月11日，山西大同市的云冈石窟，工作人员在第1窟修复墙体。图/新华在山西省晋北地区的一个区县，当地文物管理所（下简称“文管所”）管理着65段明长城墙体的432个敌台、烽火台等文物点。除此之外，文管所的职责还包括其他古建筑与古遗址的保护与修缮、考古及文案工作等。光是春秋两季野外文物点的巡查工作，就需要一两个月。完成这些工作的，只有文管所9名在编人员。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毕业自文博相关专业。虽然

文化 | 赵元任：民国最好玩的大师

1910年，赵元任自制明信片，“短语寄长思”，这时候就已经开始在文字上做游戏了。 1910年，18岁的常州少年赵元任以第二名的成绩考取了“庚子赔款”退款留学项目第二期的留学生，剪掉辫子、穿上西装的他登上了开往美国的客船。他想象中的美国，应该是他在明信片中看到的那种遍布高楼大厦的样子，不过，最后他却在一个叫“绮色佳”（现译伊萨卡）的小地方落脚读书，并逐渐喜欢上了这个自然风景优美的小城。而在那个时代

文化 | 看见一个彩色的卡夫卡

卡夫卡（1910年）。 2002年，刚刚出版了《卡夫卡传：关键岁月（1910-1915）》这本传记的德国作家莱纳·施塔赫收到了读者的反馈：“现在，我们第一次看到了彩色的他。” 这句话让他激动，也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花费多年撰写的这本传记，能让人们改变对卡夫卡的既往印象。卡夫卡这个名字早已家喻户晓，作为20世纪现代主义文学的第一人，他在世界范围内影响的作家数不胜数。在他创造的文学世界里，人可能

责任观察 | 一份坚守25年的“神秘契约”

仲明大学生助学金“道义契约”。刘国兴的保险柜里锁着一张1999年的契约。这些年来，他几经搬家，许多物品早已遗失，唯有这张契约让他一直视如珍宝、悉心保存。二十多年过去，尽管纸张已经泛黄，但页面依旧平整，几乎没有折痕。 “它一直在我心里是个事。”刘国兴说。一份助学金改变两代人 1998年，19岁的刘国兴考入了华南理工大学。消息传回刘国兴的老家，却让一家人喜忧参半。由于刘父早逝，多年

责任观察 | 深化“碳中和”：百威中国引领啤酒产业绿色转型

百威锦州工厂。 “双碳”目标下，各行各业正在加快减碳步伐。2022年年初，国家发改委等七个部门联合发布了《促进绿色消费实施方案》，提出“大力发展绿色消费”“扩大绿色低碳产品供给”，为消费领域的绿色改革指明了方向。作为万亿级消费行业，酒业的低碳转型一直是外界关注的焦点。2021年，全国酿酒行业规模以上企业酿酒总产量达5407万千升，同比增长近4%。面对如此庞大的体量，如何实现酒类消费品全产业链

读书 | 布尔战争：大英帝国落幕的起点

《钻石、黄金与战争：英国人、布尔人和南非的诞生》作者：[英]马丁·梅雷迪斯译者：李珂出版社：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时间：2022年4月定价：118元如果告诉英国人布尔战争是钻石贩子罗德斯等人发动的一场旨在控制南非矿产资源的战事，至少在当时英国大众是不会同意的。不是吗？他们之前不是已经谴责了据说是罗德斯等人密谋策动并支持的针对布尔人的詹森远征吗，罗德斯不是几乎因此身败名裂吗，

专栏 | 机遇可遇亦可求

刘道玉社会学心理学领域有一个常用术语，马太效应。它出自圣经《新约·马太福音》中的一则寓言。它的意思是：“已有的，还要加倍给你，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让他一无所有。”这是分配上两极分化的表现，自然是不公平的。但是，世上有些东西的分配是公平的，如阳光、空气、机遇。《塔木德》是犹太人至死都要读的一部书，流传了3300多年。其关于机遇的论述是：“每个人的机遇是一样多，但每个人对机

专栏 | 摆脱家庭的“思维控制”

唐婧还记得小时候父母教过我们的许多规矩和守则吗？比如：要在和别人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达，对别人的承诺一定要做到，对长辈和师长要尊重、不能顶撞，好孩子不可以撒谎，家丑不可外扬等等。这些都是父母教我们的做人的道理，似乎都特别对，我们从小就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依照执行，没有怀疑过。长大后，这些道理会渐渐彼此融汇在一起，形成我们每个人独特的价值观。同时，结合各自的生活经验，我们也会逐渐对这些价值观做出独

随笔 | 带饭记

妈妈退休前，小袁已吃了两年外卖，以至于一打开外卖餐盒，肠胃就涌上了一股深刻的腻。经常见她在朋友圈里吐槽“午饭让人想起曹元朗的油头”，妈妈不落忍，一退休，立刻要求与小袁同住，顺便照料她的生活。妈妈来的第三天，小袁就开始带饭上班，从此拥有了火出圈的饭盒。妈妈给她准备的卤肉饭旁，整整齐齐装着口感鲜脆的荷塘小炒;肋排饭的上面，另装一盒清香四溢的凉拌马兰头香干;卤鸭饭，会配以色彩绚丽的紫米杂粮饭和蚝油

随笔 | 合租房与囤积癖

脱口秀演员邱瑞在2021年贡献了一个“出圈”的段子。他说，自己在北京租房时曾经看过一个结构复杂的隔断房，他将其命名为“钻石房”，这个户型奇怪到无法用语言描述，比如房间的厕所几乎是三角形，想上厕所还得先把自己的身体折成一个锐角，塞进马桶的位置。这个比喻确实既刁钻又真实。我就有不少类似的经历。几年前，我找到了一间出行较为方便的房间，但这间房子是一个一室一厅中的“厅”，被某家全国知名的中介改造成了隔

漫画 | 我不是坏蛋

我不是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