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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03期

窗下人语 | 30年后，重温小平的话

30年前，也就是1992年，中国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无论是在百年党史还是国家发展史当中都产生了深远影响。不说人们也都知道，这件大事就是邓小平南方谈话。这年的1月18日至2月21日，已经88岁高龄的邓小平先后到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视察。他一路走，一路看，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邓小平南方谈话有很多“金句”，人们都耳熟能详，比如：改革开放迈不开步子，不敢闯，说来说去就是怕资本主义的东西

纵论 | 好的东西更贵，也会更好

谭保罗常务副主编前段时间，有一位20多岁的年轻朋友咨询我，他是否还要考研的问题。他说，最近很困惑，因为国内很多知名高校已经取消了学硕，全部招收专硕。通俗来说，前者是专攻于学术的硕士，为博士阶段的深造做准备，所以叫“学硕”，一般是公费或者象征性收几千元/每年的学费。后者是提升专业技能的硕士，为了在某一领域求职而开设，故称“专硕”，要收费，一些热门的专业如金融、会计等，有的名校收费

纵论 | 软实力怎么了

雷墨资深主笔最近，美国著名政治学者、软实力概念的提出者约瑟夫·奈，写了篇题为《软实力怎么了》的文章。他的观点可以归结为两点：第一，时代在变，软实力的重要性没变；第二，美国的软实力出了问题，但依然无与伦比。这两点都值得商榷。奈提出软实力（soft power）概念的1990年代初，正值美国综合实力如日中天。用他的话说，软实力即通过吸引力而非胁迫或收买影响别人的能力。当然，根据奈“

评刊 | 影视剧的写实风正在复苏

评《南风窗》2022 年第2期《生活，是一场电影》过去一年的中国电影市场，让人看到了写实风格作品的复苏。在票房与影响力上都能写入中国影史的作品《长津湖》和《你好，李焕英》，以历史叙事与生活叙事的魅力打动了无数观众。相比过去一些影视剧过于娱乐化乃至低俗化的风格，这些看似严肃的作品，能够赢得市场与观众的支持，实属不易。这或许能说明，经过前几年的粗放发展与大浪淘沙，中国影视剧有望回到高质

评刊 | 来信

正如作者所说，“人们注意到的是这份反差感带来的戏剧性美感，而不是具体的人身上有何种具体的美。”—表面看，是底层劳动者、农妇、婚姻不幸者这些弱势群体的身份标签为她们带来了关注度，但更本质的，其实也正是这些身份造就了独一的她们。创作的灵性来源于对粗糙现实的叛逆，对既定命运的反抗，这是在与生活反复“相爱相杀”中磨炼出来的戏谑又清高的气质，借用一句名言—“悲剧往往造就伟大”，一位不愁生存，有条件在都市写字

媒体 | “一带一路”新伙伴，重获生机

“一带一路”新伙伴，重获生机美《新闻周刊》1月12日当地时间1月12日，中国驻叙利亚大使冯飚与叙利亚计划与国际合作署署长法迪·哈利勒分别代表两国政府签署了《关于共同推进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的谅解备忘录》。这意味着，叙利亚正式成为共建“一带一路”大家庭的新成员。目前，已有大约150个国家（占联合国成员国的3/4）和32个国际组织加入了“一带一路”倡议

声音 | 声音

插图/茶茶出生人口中，二孩占比从2013年的30%左右上升到2021年的43%左右。 —国家统计局局长宁吉喆1月17日在新闻发布会上指出，2021年中全年出生人口1062万人，人口总数净增长48万。出生人口减少受到多种因素综合影响，包括育龄妇女人数减少，生育水平继续下降，生育观念变化，婚育年龄推迟，疫情推迟年轻人婚育安排等。对于个别的风险企业，采取市场化、法治化的方式，让其自

国是 | 反腐

刘宏武 1月14日，据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消息，广西自治区政府副主席刘宏武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曹卫东 1月14日，据江苏省纪委监委消息：江苏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曹卫东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江苏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刘胜 1月14日，据安徽省纪委监委消息：六安市政协副主席、霍邱县委原书记刘胜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

国是 | 政策

2022年货币政策将靠前发力以进促稳 1月18日，据《经济日报》消息，1月18日，国新办举行2021年金融统计数据新闻发布会，会议指出，2022年，中国人民银行将贯彻落实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坚持稳字当头、稳中求进，稳健的货币政策灵活适度，加大跨周期调节力度，发挥好货币政策工具的总量和结构双重功能，更加主动有为，更加积极进取，注重靠前发力，一是保持货币信贷总量稳定增长，二是保持信贷结

双周新闻回顾 | 双周新闻回顾

Jan. 1/10 歌手仝卓高考舞弊事件细节披露，临汾市教育局工作人员曾安排他人伪造相关材料，后将伪造材料放入仝卓学籍档案。日前，有关人员已被依法处理。 Jan. 1/11 广东省市场监管局发布反不正当竞争执法指导性案例，其中山姆会员店APP因默认五星好评存在虚假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被罚30万元。 Jan. 1/11 国家统计局发布数据，2021年全年出生人口1062万人，人

文献 | 从何而来的“大神”：日结体制与悬浮社会

从何而来的“大神”：日结体制与悬浮社会黄斌欢深圳大学社会学系本文节选自《社会发展研究》2021年第4期如果说“悬浮社会”是以“大神”为代表的新一代劳动者突出的特点，那么为何不同代际的劳动者具有截然不同的社会面貌成为一个重要问题。 40年来，中国第一代劳动者在“拆分型劳动力再生产体制”下，虽然家庭分散、无法团聚，但是都努力通过给家庭汇款、再嵌入消费的方式努力“做家”。

数读中国 | “基金赚钱基民不赚钱”的秘密

2021年是基金火爆的一年，“全民买基”的热情也蔓延到了社交媒体上。在微博热搜榜上，有92条热搜和基金有关，其中，话题阅读量超亿的就有19条。过去一年，白酒、医疗、新能源无疑是热门基金板块，但都经历了几轮波动。以“医药女王”葛兰管理的“中欧医疗健康”和“中欧医疗创新”为例，截至2022年1月20日，两只基金均已跌破2021年低点，这意味着基民从2021年任意时间点买入并持有到现在，都会遭遇不同

时局 | 法国能否引领中欧关系走出低谷

2022年1月4日，法国巴黎，马克龙发表防疫演讲德国总理默克尔离开政坛之后，中国似乎把希望放在了法国身上。北京渐渐把目光由柏林移向巴黎，希望法国总统马克龙能拿出政治勇气，引领困难重重的中欧关系走出低谷。马克龙在新年一开始就派他的外事顾问博纳出使中国可能点燃了北京的希望之火。博纳不是等闲之辈，他是马克龙总统“私人办公室” 排名第三的核心成员，是总统外交与安全事务的左膀右臂。马

公共政策 | “天价药”之变

2022年1月7日，厦门市妇幼保健院，医护人员拿着特效药“诺西那生钠”给患儿观看过去5年，在深圳务工的货车司机钱冰桥一直把患有罕见病的儿子带在车上，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孩子6岁了，但他四肢无力，腰椎难以直立，不能像同龄的普通孩子一样奔跑跳跃、上幼儿园。钱冰桥一度以为，无药可医、终于盼来了药却用不起的状态，将伴随孩子一生，但1月1日，国家新版医保药品目录正式实施，用来治疗儿子的特效

城市 | 轨道交通上的城市竞赛

2021年12月26日，南昌地铁4号线正式开通，市民拍摄地铁列车进站年底了，各大城市不知不觉开启了一场开通地铁竞赛。据南风窗记者不完全统计，在2021年的最后一周，武汉、长沙、青岛、上海、北京等12个城市有新地铁路线（段）开通。地铁，被看作是一座城市综合水平的名片。近年来，地铁也成为继高铁之后，各地争相上马的基建投资，因为建地铁不仅能通过投资实现短期拉动经济，满足城市做大GDP

城市 | 制造业名城，如何刚柔并济？

《庄子·知北游》篇载有一个故事：东郭子问：“道在何处？”庄子答曰：“在蚂蚁洞中，在稗草堆里，在砖瓦碎石间。” 庄子之意，在于告诉东郭先生，道（事物的规律与本质）并不虚空地停留在高大上的地方，而要到平凡普通的日常事物中去寻求。非唯治大国当如烹小鲜，在城市文明建设的过程中也要将目光投注于细微处。民生细节无小事。无锡市文明办有个坚持已久的习惯，在每个季度伊始都要查看1234

封面报道 | 自雇年代

热爱南风窗的朋友，手持本期杂志的时候，可能要花些时间去和“自雇”纠缠。啥叫自雇，老一辈叫他们“个体户”，冲浪儿叫他们“数字游民”，政府官员叫他们“灵活就业人员”，媒体则干脆标记为零工经济里的自由职业者。更可靠的说法是，他们属于一个新鲜的年代，他们又用非凡的创造力、截然不同的思想与情感反哺了这个年代。在这个年代里，手机、电脑、Wi-Fi、平台这些新技术新发明，带来了新生活新经验，甚至渗透

封面报道 | 自雇年代：用热情算法生成个体自足

浙江湖州，费琦耀是南浔区菱湖镇射中村的第一个留学生。毕业后他回到农村，和志同道合的青年用物联网技术帮助农民改造传统鱼塘，科技养鱼毛笔、算盘、钥匙、计算器、听诊器、飞机模型……摆在刚满一岁的孩子面前。抓周，是游戏，更是某种预测。空气混合着激动与紧张。这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是我们关于工作的最早体验。在没有得到前，工作是如此的神圣。似乎十年寒窗，获得文凭的意义，就是在某个地方谋

封面报道 | 38岁后，他成了“灵活中年”

2022年1月20日，广州，黄子惠开着他的网约车，现在的他升职为司服经理，更多时候是负责对司机的管理和培训黄子惠的人生方向，本该在2002年夏天时定个大概，一切就像他的同届同学那样。那个时候，他们刚刚从一所中专毕业。船舶技工工业学校湛江分校，为三年制，学的是软件工程。2002年，这所中专仍然是包分配工作的。于是，同学们散落在粤西各地，有的上高速公路，有的去设计院…… 第一

封面报道 | 野生网红的情怀、流量与卖货

2020年2月25日，北京，舞蹈老师晓艺在准备拍摄视频。她是bilibili的一名美妆博主，如今已经有了3000多名粉丝欧阳的身前只有一个圆头话筒。他每天直播三至四小时，大多时候眉头紧锁。手机竖屏里，只有他梳得锃亮的发型和熨得平整的西装较为夺眼球。 “主播的脸不重要，”他了解自己的粉丝：40岁以上的农村妇女，热衷收看家庭伦理的闹剧。等到欧阳宣布直播结束，粉丝们意犹未尽，就像追

封面报道 | 别再问我什么是整理收纳师

成都，“90后”小邓通过网上学习和服装销售经验，成为一位专职衣柜整理师，专为“懒人们”整理衣柜 “这是我的证件。”园子坐下，从包里翻出卡片，平放在桌子上，展示给南风窗记者看。她习惯了，通常去客户家，都会先把证件给对方看。卡片有两张。一张中文，一张日文。顶端深蓝色的字体写着：一级规划整理师资格证。下面是编号、认定日期和姓名，最低端一行小字注释着发证机构：CALO规划整理塾。园子

封面报道 | 外包人，绝非二等民

2021年3月16日，腾讯北京总部大楼，户外办公的男子打折的薪资、异色的工牌、受限的活动范围，再加上若有若无的歧视，这是大厂外包工作的其中一面。在挤满了双一流研究生的激烈岗位竞争中，只需要大专或本科学历，就能获得一窥大厂风景的机会，这是大厂外包工作的另一面。近几年，以外包的形式招募劳动力，愈发成为大厂们、大公司们流行的用工方式。普遍来说，外包人员无论是在工作内容、薪酬福

封面报道 | 有一种人生赢家叫自由撰稿人

《刺杀小说家》剧照下午两点半，大福刚起床。采访之前，他对南风窗记者说：我先醒醒瞌睡。大福是贵阳的一位剧本杀作者，前一天晚上，他在脑海中构思新剧本的框架，越想越兴奋，等再从思维中退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作为一名自由职业者，大福的日常作息十分随意，“什么时候困了就睡，什么时候醒了就醒”。他热爱剧本杀事业，对很多人来说，工作与生活不分并非好事，但是对大福而言，如果只是写剧

镜头 | 你去过哈萨克斯坦吗？

1. 哈萨克斯坦发展银行的员工，该银行位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之内。哈萨克斯坦1月上旬的动乱平息后，国际维和部队已全部撤出，前总统纳扎尔巴耶夫也发视频称，自己一直在哈萨克首都静养，与继任者没有任何冲突。但世人的好奇并未打住。在讽刺类喜剧电影《波拉特》中，哈萨克斯坦被描绘成一个穷困潦倒的国家，马尿是当地最火的饮料，女性往往被视为交易品，反犹太主义和同性恋恐惧症也十分猖獗。 200

调查与记录 | “追凶”23年：一个无法逃脱的黑夜

2022年1月10日，罗敏向记者指认其父亲遇害的地点。23年前，罗端阳在此处被殴打和吊在树上；23年后，此处已经拆迁，变成一片荒地，满是野草罗端阳的坟前没有墓碑，只在封住墓口的水泥板上，歪歪斜斜地写着“罗端阳”三个字。那是他两个儿子罗敏、罗志在几年前迁坟时，为了在成片的墓园中好辨认而留下的“记号”。墓碑总要立的，只是日子还没到。“等杀害父亲的凶手全部到案后，我们就给他立碑，为这

调查与记录 | 不甘心的他们，“造人”有多难？

2021年7月10日，石家庄市妇产医院孕妇学校，“准爸爸”们在医生的指导下进行新生儿护理动作练习 “它天天在我身体里头会动，感觉太好了。”田甜感受着腹中孩子的生命力一天比一天强烈，再有几天，这个虎宝宝就要出生了，初为人母的幸福感笼罩着她。这个小生命来之不易，34岁的田甜盼了5年，是个试管婴儿。一年前，久备不孕4年之后，田甜接受了辅助生殖，从她卵巢里取出的卵子和从丈夫体内取出的

经济 | 无人驾驶上路到底有多难？

北京，百度自动驾驶出租车在道路上行驶 2021年年中，文远知行的无人驾驶小巴（Mini Robobus）和无人驾驶出租车（Robotaxi）出车500次，向国内一座城市的封控区运送抗疫物资，也让民众真切感受到自动驾驶的魅力。谁也没想到，在经历一轮走过狂热的野蛮生长期和资本寒冬后，疫情重塑自动驾驶的价值，让自动驾驶的商业化开启加速度。去年，许多自动驾驶车辆从封闭路测场地走向现实

中国与世界 | 观选2022，最大黑马在哪国？

左起：智利新当选的总统加布里埃尔·博里奇、法国总统候选人瓦莱丽·佩克雷斯、菲律宾总统候选人小马科斯岁末假期后，最猛烈的疫情风暴刮遍欧美。美国“一周平均新增确诊数”突破每天90万例，人口只有美国1/5的法国，也逼近了周均每日20万例。疫情仿佛社会生活的暂停键，但政治生活尤其是大选议程，很难取消或推迟。疫情头两年主要国家的大选，已经推出的新面孔并不多，美国的拜登以前是副总统，德国的

中国与世界 | 冬奥会为何偏爱“北方国家”？

2021年10月23日，参观者拍摄正在展出的2022北京冬奥会火种 2022年2月4日，第22届冬季奥运会将在中国北京和张家口举行。相较于申办方面一度炙手可热的夏季奥运会，冬奥会的创办和申办似乎总是偏爱“北方国家”，令其在部分“南方国家”中能见度有限。所谓“北方国家”，就冬奥而言其实有两个概念：一个是“北半球高纬度国家”，另一个是“富国”。迄今为止，冬奥会仅在欧洲、亚洲和北美

中国与世界 | 女乔布斯的纸牌屋

2022年1月3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霍尔姆斯抵达圣何塞联邦法院新年开工第一天，美国联邦地方法院陪审团宣判，有“女乔布斯”之称的伊丽莎白·霍尔姆斯诈骗罪成立。该案审判长达四年之久，被告尚未决定是否上诉，量刑更被安排在大半年后的2022年9月26日。霍尔姆斯曾是美国最耀眼的明星总裁之一，而她所创造的一切几乎全是根基于谎言与诈骗之上。其事迹和案件扑朔迷离，纷繁复杂，已被书刊报章和影

人物 | 老安，一个让我们看见自己的“他者”

来自意大利北部小城卡尔皮的安德烈·卡瓦祖缇（老安），来中国已超过四十年了。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到中国留学，此后除了短暂的回乡，他一直长居北京东郊，送走老朋友，迎来新邻居，把自己活成了土著。老安的中文准确、优美，让许多介绍他的中国朋友，都自认不如。唯有面庞还是典型的意大利人，高鼻梁、深眼窝，轮廓立体，神情温和，一副高大身材。四十年前，他像外星来客，闯入东方，在陌生的面孔间穿梭，跑遍天南海北

全球思想家 | 以降息来对抗通胀？

在经历了一段长时间的休眠期后，通胀幽灵再次笼罩着世界。决策者是否应该通过减少支出和提高利率—对抗通胀的正统方法—来踩下货币和财政刹车？他们是否应该采取相反的行动，降低利率（这是土耳其央行在总统埃尔多安的指导下采取的路线）？或者，决策者是否应该像一些美国经济学家和历史学家所说的那样，通过价格控制或通过压制拥有定价权的大公司，尝试更直接地进行干预？如果你对这些政策有下意识的反应—立即支持一种补

全球思想家 | 那些强占有欲的美国白人男性

美国众议院特别委员会对2021年1月6日国会大厦遭袭事件的调查还远未得出结论，但有关暴徒的某些基本陈述似乎是没有争议的。例如，我们知道，许多攻击美国民主所在地的人将自己视为美国宪法的坚定捍卫者。他们是否只是将事实搞错了？理解该事件的关键在于，有人希望恢复白人男性的特权地位，这些人认为女性、自然和民主机器归根结底是属于他们的。“占领”国会大厦的袭击者表现出惊人的特权意识，他们高喊的口号是：“议会

思想与文化 | 鹤岗的另外一种文艺表达

本篇图《东北虎》剧照批判《东北虎》是容易的。描述它的好却很困难。《东北虎》的糟糕，是显而易见的糟糕：故事难看，不流畅，颇为笨拙、呆滞。这不代表它一无是处。好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气质。人物的气质、空间的气质，有由内而外的统一性，甚至承接了这位东北导演一贯的美学体系。这一点，在之前的短片《锤子镰刀都休息》就已经很完整。在当下中国，这很稀缺。一如凯里的潮湿、氤氲和迷幻之于毕

思想与文化 | 夏伯渝的无尽攀登：君子如玉亦如铁

2021.03版“贵州习酒城”全景图常年锻炼的缘故，夏伯渝比同龄人更显年轻，共和国同龄的他体格健朗，行动游刃有余，从走路上看不出有何异样。 “第一次见到珠峰雄壮巍峨的身影和峰顶漂浮的‘旗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夏伯渝在贵州习酒主办的访谈节目《君品谈》中回忆道，1975年与珠峰的初见，却开启了一段凌厉写就的传奇。夏伯渝身上的标签太多了，“硬核大爷”，中国无腿登珠峰第一人，劳

专栏 | 尼尔斯·玻尔：复活的苏格拉底

古希腊有一位很轴的哲学家，名叫苏格拉底。他喜欢刨根问底思考与辩论，最后因藐视神灵被处死。两千多年来，他的幽灵一直在欧洲盘旋。二十世纪的丹麦哥本哈根的科学家尼尔斯·玻尔犹如一枚复活的苏格拉底。 1922年11月，玻尔因其原子模型和氢原子光谱的工作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世界各地的青年科学家纷纷奔向丹麦哥本哈根。除了卓越的成就，玻尔的性格与人品也是吸引青年科学家的重要原因。他心胸开阔，对世界各地科学家

专栏 | 渭水流伐与宋王宫阙

陇山从毛乌素沙漠边缘发轫，由北向南连绵240公里扑向秦岭。两座高山交汇融合的地方，硬生生空出来了一条缝隙，渭河弯弯曲曲从缝隙里流了过去。不知是山给水留了一条出路，还是水劈山蹚出了一条缝隙，反正渭河是在陇山与秦岭的夹缝中穿过去的。这条夹缝足足有170公里，人们称其为陈仓峡道。有研究称，渭河很早之前是黄河的故道，后来由于兰州南部地形变化，黄河改流向北，深入草地画了个大大的几字之后，又和渭河相拥向东

南书房 | 毒王在里约

《里约折叠：追击贫民窟毒枭》 [英] 米沙·格兰尼著吴桑雨译理想国 | 海南出版社 2021年11月《里约折叠》如此清晰地向人们揭示了世界的分裂。曾经的巴西首都里约的象征之一，是一座两臂展开、形同十字架的耶稣像，整个里约就在它的脚下。而在耶稣像西南方向大约五公里处，被三个富人区包围着的，则是南美洲最大、里约最著名的贫民窟—罗西尼亚。就如它的书名，这座曾举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