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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6期

窗下人语 | 改革从未停歇

2021年12月8日至10日，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举行。在很多市场人士看来，2021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比较特殊，它是在特定的国际、国内经济形势下举行的。会议指出，在充分肯定成绩的同时，必须看到我国经济发展面临需求收缩、供给冲击、预期转弱三重压力。可以看出，会议非常富有针对性，明确提到我国经济面临的几种压力。同时，也指出我国经济韧性强，长期向好的基本面不会改变。显然，既要正视困难，又要坚定信心，这

纵论 | 有人帮你考研，没人帮你理发？

谭保罗常务副主编 “金融精英”为了拉客户，帮别人考研被抓，这件事的确让人觉得好笑。事情是这样的：在东北锦州，一位新入证券业的年轻人因为业绩完成不容易，于是有人给他承诺，如果替我考研，那么我就帮你拉客户，帮你完成任务。于是，年轻的金融精英在考场被监考老师抓了现形，随即又被扭送到公安机关。这件事让我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信息，事情发生在东北。东北被一些人认为，经济发展滞后，服务业更是服

纵论 | 这一次，历史很可能真的要终结

李少威常务副主编美国主导的“领导人民主峰会”，没有什么新的招数，仍然是对付苏联的老一套，用民主作为道义旗帜，对对手进行意识形态丑化，把对手在发展上表现出来的活力，定义为一种不义的结果。这一次，美国穿旧鞋走新路，很可能真的要终结历史——西方民主制度在世界上占据道德优势的历史。斗转星移，西方民主制度在疫情考验下已经“茅屋为秋风所破”，而中国的协商民主道路，则已经显示出支持国家发展与

纵论 | 世界在快进，美国很焦虑

雷墨资深主笔按照惯例，每年年底都会做年终盘点，回顾这一年发生的国际大事，分析这些事对未来有何影响。最近几年的盘点，总有这样的感觉——每一年都像是转折点。的确，世界已回不到过去，未来走向又很难看清。这一代人见证“历史事件”的频率，已远超冷战结束以来的任何时期。世界政治被按下了快进键，在不确定性缓解之前，这种状态不太可能消失。因为，世界主要大国，都在以未曾有过的力道发力。而着力点，

评刊 | 新鲜出炉的元宇宙，到底意味着什么

评《南风窗》2021年第25期《元宇宙，歧途还是未来？》最近很流行的元宇宙概念，在舆论场上掀起了阵阵波澜。有人认为这不过又是一次资本扩张的“风口”乃至“泡沫”，而也有不少人真的认为这代表了科技的前沿，元宇宙会彻底改变人类的未来。笔者在此无意于评价那种意见更合理，不过，从元宇宙的内涵来看，我们确实能看到数字生活的某种可能性。表面上看，元宇宙就是不同于现实世界的“平行宇宙”，其深层

评刊 | 来信

作为一个旁观者，没有办法以己度人。我们的感动和唏嘘，抵不过当事人千万分之一的辛酸和苦楚。养父母在整个事件中仿佛是最具两面性的角色。谁都知道他们做的事在根源上是绝对错误的，但他们视如己出抚养出了一个孩子，又让这件事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有些人说更愿意相信，养父母不是彻头彻尾的恶人——但孙海洋们又凭什么遭遇这些呢？孙卓们又凭什么要在亲生父母和养父母之间做这么残忍的选择呢？有些事一开始就错了，而错了就是错

媒体 | 中国入世20年，美国还在推责

中国入世20年，美国还在推责美《彭博商业周刊》12月13日 20年前，对于中国“入世”这一事件，华盛顿大多数民众都表示支持。但时过境迁，如今两党在对华政策上呈现了出奇一致的“鹰派”作风。对华态度的转变何来？经济学家大卫·奥特、大卫·多恩和戈登·汉森的研究揭示了原因。自2013年以来，这三位经济学家详细记录了受中国进口影响而陷入混乱的美国经济问题。直至2011年，“中

声音 | 声音

插图/茶茶如果定出了标准、明确了规范，大家都一样，少花钱也不丢面子，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拥护。 ——近日，中央农办主任，农业农村部党组书记、部长唐仁健在署名文章中称，对于人情攀比问题，大多数农民都是深受其害，但又碍于情面，谁也抹不下面子，不得不随大流。支持商品房市场更好满足购房者的合理住房需求，因城施策促进房地产业良性循环和健康发展。 ——国家发展改革委副主任兼国家统计局局长

国是 | 反腐

胡亮 12月13日，据安徽省纪委监委消息：淮北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胡亮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雷党辰 12月6日，据山西省纪委监委消息：山西省公安厅原党委委员、副厅长雷党辰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山西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田伟 12月8日，据西藏自治区纪委监委消息：西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委员、监事长田伟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主动投案，目前正在

国是 | 人事

张永霞 12月13日，据《甘肃日报》消息，12月11日，在中国共产党天水市第八届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上，张永霞当选天水市委书记。梁桂 12月13日，据《江西日报》消息，江西省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五次会议，于2021年12月10日决定任命梁桂为江西省人民政府副省长。张利、王伟、黄思明 12月7日，据《宁夏日报》消息，根据《领导干部任前公示办法》的规定，现任石嘴山市委副书

国是 | 政策

2022年度个税抵扣开始确认年终奖纳税方式将有新变化 12月13日，据《证券日报》消息，根据财政部、税务总局相关规定，居民个人取得全年一次性奖金，符合国家规定的，在2021年12月31日前，不并入当年综合所得，以全年一次性奖金收入除以12个月得到的数额，按照本通知所附按月换算后的综合所得税率表，确定适用税率和速算扣除数，单独计算纳税。自2022年1月1日起，居民个人取得全年一次性奖金，应并入

文献 | 运动式治理降低环境信息公开质量？——实证依据与理论解释

运动式治理降低环境信息公开质量？——实证依据与理论解释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谢孟希，陈玲本文节选自《公共管理评论》，2021年第2期随着环境问题越来越严峻，政府和社会等利益相关者对于企业环境信息的需求水平也随之提高。为此，世界各国政府开始运用新的环境规制手段，如企业环境信息公开（EID），来促使企业减少污染排放。在中国，工业企业作为环境污染的重要来源，近年来受政府EID 政策的影响

双周新闻回顾 | 双周新闻回顾

Dec. 12/1 JK.罗琳因其言论涉嫌恐跨和反LGBTQ，缺席电影上映20周年的主创重聚活动《回到霍格沃兹》。 Dec. 12/2 网易云音乐正式挂牌港交所，发行价205港元，计划募集资金32.8亿港元，市值预估426亿港元（折合人民币348亿元）。 Dec. 12/3 近日，69名外国留学生对1名韩国女中学生进行了100余次性侵。舆论震动。目前，检方已经立案，69名留学生嫌疑

数读中国 | 45分钟以内，打工人的通勤体面

通勤效率度量着一座城市的友好和宜居程度，45分钟以内，是打工人的通勤体面，多项政府规划也都将45分钟通勤比重达到80%以上作为重要目标。数据显示，2020年，中国主要城市45分钟以内通勤比重总体平均水平76%，其中超大城市68%、特大城市73%，尚有较大提升空间，并且，全国仍有超百万居民的通勤时长在1个小时以上，其中，北京比重最高，达到27%。一般来说，城市越大，居民的通勤半径也会越大，如

时局 | 德国新政府会继承默克尔的衣钵吗？

2021年12月8日，德国柏林，肖尔茨当选新一任德国总理后，与默克尔正式交接 12月8日德国新政府横空出世。执政了16年的默克尔总理把政府大印交给了她的现任副总理肖尔茨。默克尔的弃选，也导致了她的政党基民盟的败选。执政伙伴社会民主党挟肖尔茨副总理的威风乘虚而入，一举成为本届联邦议会的最大党，夺得了组阁的权利。在肖尔茨的领导下，德国政党政治的历史被改写，一个德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三

城市 | 央企离京，谁是赢家？

2021年10月27日，北京CBD，上班族脚步匆匆今年，央企总部外迁终于提速了，此时，离国家提出北京市以非首都功能疏解为核心已过去了7年。 12月6日，中国物流集团正式成立，同时，有媒体报道称，中国稀土集团也将在本月底挂牌成立。据不完全统计，今年已有近10家央企重组成立，而央企重组后，向产业前沿集中，也成为了此次央企总部外迁的主流趋势。在这一轮的央企总部外迁之后，各城市拥有的

城市 | 医院，超越经济的城市新竞赛

2020年3月24日，上海杨浦区，一家三甲医院的门诊大厅两年过去了，新冠疫情仍在持续，这也无形中催生了人们对城市医疗资源的对关注。连续发布多年的“复旦版医院榜”，一直是民间看病指南。这份排行榜是由复旦大学医院管理研究所作为独立第三方发布，每年发布两个榜单，即“中国医院综合排行榜”和“中国医院专科声誉排行榜”，今年是连续发布的第12年。疫情之下，2020年度的两个榜单也格外受人关

封面报道 | 调查记者这一年

2021年9月10日，武汉，保成路夜市 2021年就要成为历史了。当然，这样说只是基于纯粹的物理时间概念。2021年发生的事情，有的是更早时间的事情的延续，有的是未来时间的事情的开启。可以肯定的是，在很多年后，2021年会是被提起次数较多的年份。这一年，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两年了。仔细想想，我们竟然日常戴口罩生活了两年，要搁以前，再脑洞大开，恐怕也想不到会这样。虽然在日复一日的细微

封面报道 | 碎片化时代，回归真实生活

2021年9月24日，杭州下沙江堤，市民、游客争睹钱塘江大潮什么是真实生活？问题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容易。过去一段时间的思索，得到的答案多是碎片，不能尽意。 “内卷、系统、躺平”，作为一个媒体行业从业者，一整年来，我都得和这些词打交道。以它们为切口，感受、观察、写作、分析，仿佛多少触摸到了某种越发难抑的社会情绪，也能感到，有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支撑在大众情绪的深层。我们身处

封面报道 | 病毒与我们的生活

2021年12月5日，云南省陇川县民族中学学生参加完课间操后离开运动场。陇川县主城区17所学校停课后，住校学生全部留校、实行封闭管理新冠病毒，依然是2021年的一个关键词，只不过，它变得更加难以描述。至少在中国境内而言，对大多数人的生活来说，最坏的时刻早就过去。回头看这一年的国内疫情，只有几次小范围的“暴发”。每当它轻轻冒出了头来，各项防疫措施就齐头并进，狠狠地将火苗掐灭。

封面报道 | 当我们老去

2021年4月4日，重庆市涪陵区易家坝广场的老人们在树下聊天、休闲过去一年，我的很多报道都聚焦在老年生活的某些侧面。他们身处某种困境，比如遭遇集资诈骗、养老院爆雷，或者癌患家庭。也有日常层面的冲突。一种是社会鸿沟，比如，作为数字遗民的老年人，如何被疫情时代的数字化管理搞崩溃。或者代际矛盾，比如，那些持续给子女“输血”的老人，对自己如何终老感到满心焦虑。公共话语常以宏大视角来

封面报道 | 我和她们的生命，流淌在同一条河流

2021年8月9日，北京，早高峰拥挤的地铁车厢一个月前，我在写一篇关于梅艳芳的文章。在一本名为《最后的蔓珠莎华》的书中，梅艳芳生前的部分好友回忆了她的生平。其中有几位，对她的评价是，“梅艳芳在女性化之余，又有男人的豪气”。我凝视着那些文字，生发出些许怀疑——为何梅艳芳身上的豪气，会被表达为“男人的豪气”？此刻，这个用以形容人的气度大方、行事磊落的词汇，被赋予了某种性别色

封面报道 | 这一年，我们的脆弱与韧性

2021年7月24日，河南省新乡市，受灾群众乘坐铲车前往安置区有个眼神我一直没有忘记。 7月24日，我站在一辆铲车驾驶室外的一处踏板上，铲车行驶在新乡市一条被洪水淹没的街道。在车的左前方，我看到了一家三口人。母亲和儿子走两边，各拿着一根竹杆，父亲在中间扶着一个白色的泡沫箱，里面装着他们的“家当”。洪水已没到他们的胸口，每一步的行走都显得谨慎且艰难。我搭乘的铲车从他们面前驶过时

镜头 | 2021，在混沌中寻求慰藉

2021年2月23日，波兰罗戈维茨，几只天鹅在冰冻的湖面上行走，背后的Belchatow发电站冒出大量的蒸汽和烟雾。Belchatow发电站是世界上二氧化碳排放量最多的火力发电厂。 1. 2021年6月4日，巴勒斯坦加沙地带，在遭受巴以冲突空袭后，当地人生活在废墟中搭建的临时帐篷里。 2021的开局并不太妙。两年过去了，疫情风暴仍在肆虐，狡猾的病毒还在试探与人类斗

调查与记录 | 无用的陈直

2021年11月27日，陈直家楼下的小巷子我们在11月末的厦门，见到了谷雨《一个农民工思考海德格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中的故事主人公陈直和他的妻子彭欢。距离谷雨的稿子发出已将近一个月，对网络上的讨论和争议稍作梳理，很容易看到，热烈一时的延展讨论中，却很少有思考能够超出“一位在工厂流水线上从事繁重的工作之外，坚持阅读并翻译哲学专著的农民工”单一形象所关联的意向化范围。有微博大V

调查与记录 | 这些人，想要逃离算法

“每个清晨都感到愧疚”，这是吴童很长一段时间来的想法。工作不用坐班后，他起床要花的时间能有一个多小时，有时更甚。而“杀”掉这些时间的，是他前一晚睡前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每个清晨都是这样：关掉手机闹钟后，他被多个App表示内容更新的红点或红色数字“抓”住。那些醒目的红色小点，像是一块块磁铁，也像是一根根刺。抱着“看一下就停”的心态点进去后，投他所好的内容像是一个黑洞，似乎没

经济 | 针对中产的超市之战

2020年7月30日，江苏苏州，山姆会员店在昆山开业商店关门，一般来说只是件不起眼的小事，它可能眼下正在中国的某个城市、某条街道上发生着。但最近有家店的关门，却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关注——沃尔玛深圳洪湖店。作为世界500强之冠在中国内地的首家门店，它的开业曾被看作在中国零售业史上有着里程碑的意义。二十五年，深圳沧海桑田，它却就此戛然谢幕。尤其是人们还关注到，它的关门并非偶然

经济 | 暖风吹过房地产

在经历了整个下半年的“至暗时刻”之后，房地产行业终于吹来了一阵暖风。过去一段时间，监管部门针对房地产行业密集发声，强调要保持房地产信贷平稳有序投放、维护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11月以来，包括交通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在内的多家银行下调了房地产贷款的利率，并缩短了放款周期，房企们紧绷已久的融资困境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在“房住不炒”以及“三道红线”等客观背

经济 | 广东发布含金量最高成绩单

被誉为广东“含金量”最高金融评选在近日发布了评选结果。其中，深圳证券交易所创业板改革并试点注册制、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科技企业“技术流”专属评价体系等5个项目获得一等奖。 “广东金融创新奖”是经全国评比达标工作协调小组批准，由广东设立的14个省级评选表彰项目之一，也是金融方面唯一由广东省人民政府组织评选表彰的活动。 2021年前三季度，广东省金融业保持稳健增长态势，实现增加值81

中国与世界 | 奥密克戎来袭，各国不同调

2021年12月3日，随着美国发现更多奥密克戎变异病例，华盛顿特区卫生部加紧接种疫苗和加强注射在经历了两年新冠疫情及其应对措施煎熬后，许多人曾憧憬，“穿透力”很强的德尔塔变异，将是该病毒最后一种具备“威慑力”的变异。刚刚进入2021年三季度时，在全球绝大多数地区，疫情曲线似乎正在迎合人们的期许：10月到11月中旬的世卫组织数据显示，除了欧洲，其余各大洲新增确诊和新增死亡两大关键

中国与世界 | 拉美，左风劲吹

2021年10月27日，海地太子港，踢皮球的小孩 2021年影响拉丁美洲的三个主要因素，分别是新冠疫情、几国大选，以及拜登政府持续挑衅、制压中国影响力。疫情的影响，从1月1日阿根廷著名国际关系理论家卡洛斯·埃斯库德染疫去世，到10月巴西总统博索纳罗因消极抗疫遭国会以“危害人类罪”指控，可见一斑。联合国拉加经委会（ECLAC）执行秘书巴尔塞纳警告称，新冠疫情在拉美大幅加剧贫困和

人物 | 郭强生：热带雪地里的“寻琴者”

采访完郭强生，出门后，夜色和凉意落了满肩。郭强生点了一根烟，地铁旁的路灯照着他头上星星点点的银丝。突然之间尴尬了起来，没了刚才的热络。又或许是，从有肉有菜有酒有咖啡的嘈杂餐厅里出来，突然又撞见了各自生命里的孤寂。孤寂。这是郭强生给我的感觉，也是他的作品常出现的主题，仿佛下了一场夜雪。郭强生于1964年出生，毕业于台湾大学外文系，在美国纽约大学取得戏剧博士，目前为台北教育

对话 | 对话陶勇：从医是一种修行

2020年1月20日，眼科医生陶勇成了一场暴力伤医事件的受害者，随后在ICU接受了整整两周治疗。4个月后，他再次出现在朝阳医院眼科诊室的工作岗位上。10月，陶勇口述的第一本文学随笔集《目光》出版。12月，陶勇第一次出现在脱口秀的舞台上。一场意外，改变了一个眼科医生的人生轨迹。意外没能把他拖入消沉和恐惧。他的生活反而变得更加丰富和忙碌。除了医疗与科研，他还做着科普与公益的工作，并

全球思想家 | 防止赦免权被滥用

特朗普直到其任期的最后一刻，还在召集暴徒侵入国会。而他的最后行动——在总统任期的最后12小时里给140多人带去了特赦——也几乎同样恶劣。总统拥有如此完全不受问责的权力十分有趣。美国开国元勋们拒绝了绝对君主及其标志（如封爵），但赦免权却作为君主权力——皇家仁慈特权——流传下来。最初的仁慈特权，让英国君主能够几乎不受制衡地赦免定谳罪犯。和总统赦免权十分相似，仁慈特权并不因为免除刑罚而使当事人完

思想与文化 | 高声的娱乐，无声的娱乐圈

2021年娱乐圈的特点，可以用两个字来指喻。一个是“凉”，如郑爽、霍尊等人。一个是“某”，如吴某凡、李某迪。“某”是在“凉”的基础上发生可怕的递进——被法律所制裁。不管是“凉了”，还是被“某”了，相关的人都呈现出类似的行事逻辑。概括起来就是钱与性。钱就是食，性就是色。“食、色，性也。”告子以为这是人性，而孟子在猛扇他的脸之后告诉我们，这是动物性。与娱乐圈呈现的动

思想与文化 | 人生一串，三次款待

《人生一串》剧照采访开始前，总导演陈英杰泡了一杯茶。此时是下午三点，他困得不行，对记者说：“不好意思，我太困了，脑子不是特别清楚，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了。” 前一天晚上，《人生一串》第三季第四集上线，按照一周一更的节奏，再有两个星期便应该迎来完结。而受访的当下，第六集制作还未完成。日期步步逼近，压力如影随形，主创团队不敢有一丝松懈。在续作难逃第二季魔咒的大环境里，《人生一串》的存

思想与文化 | 把《红楼梦》后40回，还给曹雪芹

87版《红楼梦》剧照到了最后一集，《曹雪芹与红楼梦》剧组终于“摊牌”了，他们给出了一个迥异于大众认知的判断。 “《红楼梦》全书120回，实际上均由曹雪芹完成。” 《曹雪芹与红楼梦》是一部今年12月初上线的纪录片，一共6集。影片讲述了《红楼梦》小说的主要人物和故事情节，以及曹雪芹及曹家的历史烟云，两条线索交错并进。尾声处的判断对抗成见，不算绝对新颖，但郑重提出，实在气势不凡。

专栏 | 汧水上游，现代化正姗姗来迟

秦人西翻陇坂抵达关中前，在“汧渭之会”建立“桥头堡”，汧水因而在史籍中有了显眼位置。从雍城到萧关，秦汉时期，关中政权为经略西北边疆开通的重要通道——“回中道”，部分路段就依循汧水。秦皇汉武都曾走此道巡视陇西、北地。水从关山深谷发源一路南下，在固关与陇关道汇合，拐弯向东在陇县又折返一路向南入渭河。汧水上游的河谷道路要串联起秦家源道、陇坻道主干道，还有西北方向铜场沟至番须口一带。逆汧河河谷从固

专栏 | 元宇宙之轻与现实世界之重

元宇宙气势汹汹而来。“元宇宙是一个跨越许多公司、囊括整个行业的愿景”，扎克伯格这样说，“你可以把它看作是移动互联网的继承者”。游戏平台Roblox的创始人戴维·巴斯佐茨基甚至写道：“可以说，元宇宙与电话或互联网一样，是网络通信领域的一次重大转变。” 当然，我们以前也观看过这一幕：许多硅谷公司联合起来，拥抱一个新的、模糊的概念，就像大数据、物联网等一样，听起来既充分具有未来性，又对喜欢大场面的投资

南书房 | 影响人类未来10-40年的重大变革

《智能交通：影响人类未来10——40年的重大变革》，是我写的第三本关于人工智能的书。第一本是2017年编写的《智能革命：迎接人工智能时代的社会、经济与文化变革》，第二本是2020年编写的《智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形态》。这本书写作的时间大多在节假日，妻子看到我总是坐在电脑前面一动不动，就好奇地问我在干吗？我说：“在写书，一本讲智能交通的书”。她出人意料的说了一句——“你是一个有情怀的人”。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