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回到这里,开始了我们关于希望的对话。我紧张的情绪已经略少了些。珍和我坐在门廊下的木折叠椅上,椅子老旧却结实,有绿帆布绷成的椅面和靠背。往后院看过去,挨挨挤挤的树木几乎完全挡住了一院之隔的印度洋(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