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伟棠
郑而重之翻开台湾诗人杨牧先生的遗著《微尘》,思绪突然回到20多年前,我第一次在香港的“二楼书店”买书,买了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北岛的《波动》,还有一本就是杨牧的《星图》。也许是和《看不见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