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郎啸安立在土山顶,站成了一块纪念碑。
阳光通透有力,把每片树叶都锻成闪光利刃,扎得眼睛生疼。厚厚的迷彩服里,汗水在胸前后背淌出,麻麻痒痒,像在书写一串文字。
远处柏油路上,是一列驶出的车队,那里载的是(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