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小径歪歪斜斜地走回家。打开门,猫在沙发上等着我。“她”是优弦养的一只母猫,大约四岁,扁脸,但看上去没有那种加菲猫一样的面中内陷的讥讽感,是一只清秀、带点傲慢的小母猫的样子。
“你不能写‘它’,你得(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