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家是隐匿在大运河畔闾巷间的一处深宅院落。深夜,当我安逸地端坐在书斋里,经常听到一阵阵冗长尖锐的汽笛声,划破长空,穿窗而入。这是京杭大运河上的货轮在鸣笛。
我至今仍清晰记得,刚蹒跚走路时,年轻(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