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同乡好友阿焕告诉我,今年国庆节,他儿子阿彪结婚,打算把80多岁的老爹从宁波老家请到杭州喝喜酒,到时邀我作陪。
焕爹坐汽车晕车,只能坐火车。但多年前一次坐火车经历让他留下噩梦般的记忆:因为方言引起与(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