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展奋
还是去年深秋时分,我去严友人家做客,进门又见他瞅着一大坨来自深山的黑黢黢的烂木疙瘩发呆,这是雕塑家的常态,我早见怪不怪了,但那棵烂树桩实在令人鄙夷。
我其实是想说恶心。因为太像巨型的坨坨了,它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