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禄
上海世博会的时候,我在瑞士馆吃过奶酪套餐,当帅哥厨师将一大砣以过“铁板烧”融化了的热奶酪刮到我的餐盆里时,不禁惊骇于瑞士人对高热量的迷恋。热奶酪淡而无味,一吃就饱。
奶酪对欧洲人而言,其依赖程度(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