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单位机构改革,我被从机关分流到了二级车间,同时,一个板上钉钉的职称名额竟也意外旁落。我一度失落,整日消极低沉。
这时,有安庆朋友发来邀请,约我周末去东至的东流古镇赏菊喝酒。我犹豫。妻子劝我,(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