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回老家白马井,桌上总会有一碗香喷喷的米烂。我拿起筷子,把香气扑鼻的米烂搅拌均匀,而后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那种味道只能用一个字形容一“爽”!
阿爷跟阿娘是做米烂生意的,因此我们的餐桌上总少不了“米(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