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锈迹斑斑的二八自行车后座上,总坐着小小的我;而前方推车的姥爷,用他宽厚的脊梁,为我撑起了一片温暖的天地。那些被车铃声串起的旧时光,至今仍在我记忆深处叮咚作响。
姥爷的二八自行车是家里的“老古董”,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