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一辈子在土里刨食,春播时把种子埋进情正好的田垄,秋收时弯腰拾掇饱满的谷穗,平日里锄草、施肥、灌溉与庄稼打了一辈子交道,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记忆里,父亲只出过两次远门。第一次是我上大学时。那会儿(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