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时,我就被嘹亮的军号声惊醒。我揉着惺松的睡眼坐起身,发现自己竟穿着灰蓝布军装,斜挎着印有“卫生员”字样的帆布包,身下铺着潮湿的稻草,周围挤满了和衣而卧的红军战士。
“小同志,该出发啦!”一位衣衫(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