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刚过,我躺在椰树下的吊网床里,《乡土中国》的书页被咸湿的海风吹起。老院落的屋顶上,椰子树向下滴着水,红嘴鸥从檐角掠过时,正巧撞见费孝通先生的句子从纸面跃起,跌进阿公煮鹧鸪茶的陶壶中。
黎族阿公的箫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