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口的一条路。
在父辈的记忆中,泥土是我的身躯,沟渠是我的邻居。村里的人每天从我的身上经过,去田间劳作。艳阳高照的时候,“嘟嘟嘟—”原来是拖拉机驶过的声音,它扬起的尘土带来呛人的气息,让人们一个个捂(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