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食物的记忆总是绵长的。我生在皖北,父母是教师,谈不上厨艺精通,只会把饭菜煮熟,一家人将将吃个温饱。所以,我的童年几乎没有什么食物特别难忘,除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酱。①
每年暑假,院子里家家户户都要做酱(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