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方知何谓有情人之深情。
十年时间,足够沧海化桑田,何况一个早已长眠于地底的人呢?一帘幽梦起,是亡妻覆上灰尘的妆镜,是失去明艳色泽的胭脂,是故人早已看不清的音容(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