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喀则断章
到日喀则去,我的血液里泊着远行的船。
我曾遇到的朋友,就是从那儿来的,那个阔别已久的陌生人,握着空酒瓶,装下高原上深蓝的春天。
爱人已经走了,信箱里空落落,我开始细数每一根发梢,望眼欲穿。
夜(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