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楼是二婶的耳朵
歪在那儿。小镇够大
瘸腿的老刘
麻脸的小孙
独眼的水叔
几个光棍们凑一起敲打黄昏
锵锵锵——咚咚咚——
日子久了,二婶怀疑
这些扯开喉咙汉子的婆姨,会循着哭腔回来吗
她的棺材铺鲜有人来。(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