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早晨失约之后
夜,提前来临
千里堤内外难分
白胡子老人随手一指
看,那树,全是拴过船的
而船已干裂
像干裂的嘴唇,要诉说
竟无从说起
像耳朵,在倾听,听雷声,来了,来了
又渐渐远去
当天地开合
彩色的星(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