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天暑盛,万物蔫垂,祖母却要晒酱了。
夜里,祖母就着油灯挑拣黄豆。一粒粒豆子滑过她的指尖,窸窣作响,瘪豆、虫蛀的豆子应声剔除,然后,浸泡在新汲的井水里。翌日晨起,她又开始淘洗小麦。麦入清水,祖母手持笊篱(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