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前,我和母亲到六斗冲摘棉花。双抢刚结束,人特别疲乏,缠在身上的包袱塞满刚摘下的皮棉,人热得直冒汗,我和母亲只得一趟趟到树荫下歇息。
坐在那棵硕大的岩长树下,虽然晒不到太阳,仍感暑气蒸腾,我取下头上(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