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一个绝活,那个绝活非常令我钦佩。母亲做针线活,常常将线头放进嘴里用牙一咬,就会听到轻轻的嘎嘣一声,线头就断了。那声音,柔柔的、轻轻的、脆脆的,好像静谧的湖水投进了一枚小石子,荡起了层层的涟漪……(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