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通红,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铁锅里,金黄的米粒“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一会儿工夫,灶屋里就弥漫起一阵阵糯甜的清香。
在我的山区老家,煮粥不说“煮”,而说“熬”。在冬日的慢时光里,我们会搲半瓢粒粒滚圆的小(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