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回到阔别多年的乡下老家,打开屋门,母亲在世时用过的那架纺车依旧挂在南墙上,遮满尘土,心里酸酸的,泪水不由夺眶而出。
我掸去上面的尘土,抚摸着纺车的摇臂,似抚摸着母亲的胳膊,娘的体温依稀还在。纺车是外(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