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被寺中一棵长着“眼睛”的树震住了。
灰色的树干,从上至下,布满了“眼睛”:或大,或小;或圆,或椭圆,或三角;或好奇,或淡然,或热情,或冷漠。它们打量着,沉思着。它们是大大小小的同色节疤。我望着它(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