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王观泉先生是忘年交。王先生去世后,他的所有图书文献资料都由家属捐赠给了复旦大学图书馆。由于内容丰富庞杂,加上这两年疫情影响,整理工作时断时续,进行了整整四年,直到最近,二○二一年十月十八日,图书馆(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