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的最末端,我去养老院看了奶奶。
当然不是坐船去的。
她像一个长条椭圆形的肉球,包在长条椭圆形的被子里,脚的地方搭了件外套。她脸上的两坨肉一如既往地耷拉着,让我仿佛看到几十年后的自己——虽然我应该活(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