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到家里来,话题总是离不开他退休后的生活。当他说起养的那一群鸽子时,我禁不住问:“有白色的吗?纯白的?”
老舅当即明白我的话意,不无遗憾地说:“有倒是有……只有一对。”随之又转换成愉悦的口吻,“(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