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还在枝头呼唤。快两个月了,夜以继日,无所畏忌。蝉笨拙的,执著的,孤僻的呼唤,并没有在这沉默的人世里激起一丝波澜。
他实在太焦虑了。
躺在两根扁担上午睡的父亲的呼噜和蝉声完全不在同一个频率上。劳作了一个(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