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
头发略湿,脸色微青。一袭黑衣上苍白的脸蛋,妩媚而冷酷。她把钱丢在我面前,轻描淡写里带些寡淡的香味,眼皮微抬,说,今晚我包场。有一丝惊喜从心头掠过,距离营业结束只有一个小时了。这(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