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谢挺老师在编辑部里提到一个人,自然,我们说人,就一定是作家,因那是带着发现的喜悦被讲述出来的。彼时,我刚来编辑部,以我的眼生对发现一个新作家还很有些茫然,喜悦即使经过前辈的渲染,也很难感同身(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