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十八岁零八个月的我收到了一封寄自北方一所美术学院的挂号信。
那个夏天以前,很长很长的时间,很久很久的年头,难得几次母亲有兴致,在晚饭后一家人围坐火盆烤火或是在月光下纳凉的场景中,她便开始了对一(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