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刚坐下,一箱子的蝉鸣
就倒出孤寂。
一根线可以在眼中划分高低
一缕声音又在耳膜上打破界限。
锁定的光啊,会遗漏在明天的凌晨
像防不胜防的思绪,或
一泻千里的洪水。
我置身风中,又像置身水中
更像置身在虚无(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