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
瓦屋昏黄,没有窗子,
唯有镜子照见自己。
枯丫与鸟巢
在寒流中集聚。
我凝思:低沉的云,
纵横的阡陌上——
一阵呼叫的大雁,
一扇扇打开的木门。
小木屋
谁意欲将树枝折为两段
犀牛,还是鞑靼人?
你没有草(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