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挥起了炊烟之撑杆
把春色“嗖”地撑进木棉村
然后把它,拴在河边的牛桩上
牛呢?在山脚下那片洼地
犁出了一卷卷泥浪汹涌
使木棉村,晃成醉汉般的趔趄
幸亏,幸亏乡村之晨——
仍依偎在大山敦实的肩膀
池塘暮色
归(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