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磨坊早已崩塌
漂浮的尘埃也已落定
一条沿江路开始笔直延伸
黄泥岭的尽头,铺满月光
茶叶一季一季生长
直至姑娘嫁了,杯中汤色金黄
阿妈厨房的灶火熄灭了
燃气煮不透
最后一季稻谷碾成的糯米
路边的百货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