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我寄居蓝色的壳
108个90°直角,光一点点移动
扯到寝边,直线和距离
磕破我的膝盖,我是被逼上
梁山的豪杰,在包裹我的容器
铺设上带芒刺的吸顶灯
在夜晚一盏盏点亮,于天明
一盏盏熄灭
阳光多像不离不弃的故友(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