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
深秋的韩江涌不出更多的河水,我只能在母语上借助
这让人吃力的前奏
变叶木的躯干在牌坊街隔壁的开元寺里折断
树叶不得不从另一片树叶上掉落
往复于重逢的地点
而我,是一位过客
是一个(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