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我坐在对面,张开双手
把一大捆杂乱的毛线
架在我手上。我束手就擒
手要半举,像投降
母亲找到头绪,一根根毛线
从我的手,跳到她的手
刚开始沉重,两臂酸疼
后渐渐减轻。母亲接过了重量
并一根一根安放好,直(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