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手机屏上的字和话语,
被渠水分分钟冲刷不已。
现在我已经不太好奇,
它们如何从视野中消失。
不管我怎么抽空等着,
它们都没如期而来,
它们抑或腿脚不便,
只好在家里隔离自己。
那个不可名状的生物,
闰年二(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