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弥深,内心又再枯旷出漠北
长出草,也长出一匹马
在半隆的山脊,我视野暧昧
明明是在滑坠,却又打马狂奔
想要抓紧一抹光,哪怕一根刺
都成徒劳。我们,已临深池
马,依然左冲右突
在平缓处奋蹄,又在壁垒处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