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
那只邮筒还在
阳光里泛着绿锈
多少旧日子
多少炽热、冷漠、悲伤、犹疑
经由它,抵达南和北
多少锋利的,迟钝的痛
经由它,自东至西
那些缄默的使者
是否在风中反复地擦肩而过
甚至秘密交谈?
“她偏爱G大调。”(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