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傅维、卫明和我在石坪桥一家老火锅馆里持久地谈论着温恕,他的诗歌,他的生活,我们这一代人的爱与哀愁。三个中年男人喝得大醉,在灯火明亮的新年街角,基督徒的傅维说:“温恕,朝着有光的地方走。”
对于少(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