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吐鲁番,我总要登上交河故城。小心翼翼地从南城门高耸的豁口探进去:十米、三百米、一千六百米……我屏息静气,尽量避免脚步、气息和全身衣物的窸窣之声惊扰这巨大的、无边的、深邃的沉默。但我作为一个活物的(试读)...